刑事案件,家屬查看都要提交申請與戶籍證明。
姜九笙卻搖頭:“我的戶籍,在我養父母那里。”當年她詐死,時瑾在她的檔案上做了假。
這就有點難辦,霍一寧指關節叩了叩桌面,思考后給了答復:“我試試看,有結果了我再聯系你。”
姜九笙點頭道謝:“謝謝。”
霍一寧有點費解:“為什么不找時瑾?以他手腕和人脈,應該不是難事。”時瑾有路子,用點旁門左道要查出來不難。
她想了想,總結了七個字:“受害者心理創傷。”
霍一寧大概明白了,想來那個案子當時對姜九笙的打擊很大,這么說,是時瑾想瞞著她。
和霍一寧談完,姜九笙出了審訊室,剛好碰到從拘留室里出來的秦明立。
這幾天大概日子不好過,他不像平時那么衣冠楚楚,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胡子拉碴,非常狼狽,看姜九笙自然沒有好眼色:“替我帶句話給時瑾。”
姜九笙面不改色:“請說。”
被拘留了三天,秦明立窩了一肚子火,狠狠地說:“如果弄不死我,別太張狂地打草驚蛇,狗急了都會咬人,別惹我。”
姜九笙安安靜靜聽完,抬頭:“狗,”看向秦明立,從容不迫地反問,“指的是你嗎?”
秦明立:“”
蔣凱噗嗤一聲,沒憋住,笑了。
秦明立一張本就頹敗的臉,精彩絕倫了。
姜九笙神意自若,又道:“你的話我會帶到。”然后戴好圍巾,遮住臉,往外走。
門拉開。
秦霄周來接他二哥,猝不及防撞見一雙桃花眼,他愣了一下,目瞪口呆,舌頭打結:“你你你——”
姜九笙!
這雙眼睛,化成灰他都認得。
姜九笙抬手把墨鏡帶上了,禮貌又疏離地問:“能讓一讓嗎?”
秦霄周呆如木雞,老半天靈魂才歸位,立馬讓路,跟條件反射似的。
“謝謝。”姜九笙道謝完,往外走去。
秦霄周攤開手心,在褲子上擦了把,他有種嗶了狗的心情,他干嘛一見這女人就手心冒汗,有病嗎?
秦明立無罪釋放了,秦氏娛樂損了一個高官,發了一篇三千字的道歉聲明,官方地解釋了一下此次案件與秦氏無關,純屬某經理個人犯罪。雖然網站的言論沒停過,秦氏娛樂的股份也一路狂跌,但跳樓案便這么翻了篇。
四月初。
劇組將三號計劃的官宣定妝照發出來了,除了大男主蘇問,只有姜九笙是兩張照片。
一張軍裝照,一張旗袍照,可攻氣十足,也可嫵媚動人,著實驚艷了一把眼球,電影的期待值被推到空前絕后的高度,網友熱議不斷。
“這制服誘惑,又被我笙爺掰彎了一點點。”
“躲過了軍裝,結果,沒躲過旗袍,姜九笙的可塑性,不服不行。”
“歌手轉演員,第一部作品就大制作女二,沒靠山我直播吃翔。”
“樓上,來工地,我看你挺會抬杠。”
“眼睛里全是演技,吊打流量小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