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嫂趕緊去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就被掛斷了:“二夫人,四少說他正忙著。”
云氏惱火:“他忙什么?”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玩女人,女明星玩膩了,最近跟一堆女學生亂搞,這個討債鬼,生來就是來氣她的!
陳嫂怕惹怒了女主人,戰戰兢兢地說:“打、打牌。”
云氏:“”
這種兒子,她分分鐘想塞回肚子里,別說給她去爭秦家江山,就是做個人,都嫌他浪費空氣!
秦氏高級會所的包廂里,觥籌交錯,滿屋子煙草味,烏煙瘴氣得燈光都像糊了。
秦霄周一摔麻將,吆喝:“杠上開花!”
這廝,又糊了!
今晚都第多少把了,丫的哪來的狗屎運!
秦霄周興頭正好,嚷著:“給錢給錢。”
對面,是江北的一個小開,人稱華少,和秦四少是狐朋狗友,經常一起抽煙喝酒打牌睡女人,可以說,和秦四是睡一個女人的鐵磁兒!
華少今天手氣臭,拉著個臉:“見鬼,你今天晚上手氣怎么那么好。”
秦霄周咬著煙,撿了桌上的錢,一把塞進身邊女人的懷里,順帶摸了一把小美人的腰,非常得意:“老子手氣什么時候臭過。”
秦霄周生得像他母親,五官很精致,可男生女相,多少有點陰柔,加之常年泡在女人堆里,身體有點被掏空了,兩眼無神。
懷里的小美人穿得很清純,像個學生,嬌滴滴地說:“就是,我們四少最厲害了。”
秦霄周一口親在女人臉上:“還是小美人會說話。”..
小美人咯咯咯地在他懷里笑,身子柔軟,像條白白嫩嫩的家養蛇。
秦四少最近的口味都挺清粥小菜的。
華少一邊拿牌一邊調侃:“都說牌場得意情場失意,老四,你這是要遭桃花劫啊。”
秦霄周一個打火機扔過去:“滾你丫的犢子,還桃花劫,酸不酸?膈應人!”
華少嘿嘿笑著。
桃花劫?秦霄周不屑一顧,他秦四從十八歲玩女人開始,就不知道什么叫桃花,還劫?約個炮能飛升上天不成!
摸了半把牌,秦霄周把煙摁了,拉了懷里的小美人坐下:“給我摸一把,我去放個水,贏了算你的,輸了爺給你掏。”說著順帶在女人胸口抓了一把。
小美人一臉嬌羞,嬌嗔了句:“討厭。”
討厭?
女人才不討厭他的錢,還有他的腎。
秦霄周拿了煙,撂下一堆狐朋狗友,出去方便。
放完水,又抽了一根煙,秦霄周從男廁出來,迎面就撞上了個軟乎乎的身體。
胸真特么大!
秦霄周笑了笑:“對不起啊,美女。”
美女身材火辣,穿著緊身的紅裙,勾唇一笑:“沒關系。”
是個性感尤物。
可那腰,是真細。
秦霄周玩心上來了,單手撐在墻上,把人圈外懷里:“一起喝一杯?”
美人兒嫣然一笑:“好啊。”
他一把攬住女人的腰,往吧臺去了。
什么情場失意,放屁!還桃花劫?瞎幾把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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