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神色認真:“剛才的話,再夸一遍。”
“”
呵呵,炫妻狂魔!
徐青舶就再夸了一遍:“姜九笙唱歌的樣子很帥。”
“原話不是這樣的。”時瑾看著舞臺上的姜九笙,目不轉睛,眼里全是溫情。
原話?
徐青舶搜腸刮肚想了想,不太確定:“你老婆唱歌的樣子很帥?”
時瑾轉頭,禮貌道:“謝謝。”
“”
謝你個頭哦!塞狗糧的無恥之徒!
徐青舶有點想換個位子了,他家那個傻弟弟坐哪了,傻弟弟嫌他黑得太惹人注目,居然不跟他坐,趕緊找出來,打一頓先。
時瑾突然說:“能否把你臉上的東西拿下來?”
徐青舶摸了摸自己的臉:“貼紙?”
進場的時候,姜九笙后援會的妹子在門口發的,大家都把貼紙貼臉上,他也就跟著做了,三十多的人,還是第一次看演唱會,還挺新鮮。
時瑾點頭,目光盯著徐青舶的臉。
這眼神,略帶殺氣。
徐青舶把貼紙撕下來了,心里腹誹:有本事去撕五萬笙粉臉上的貼紙啊!
時瑾說:“給我。”
然后他給時瑾了,時瑾貼自己手背上了,左右兩只手一邊一個。
徐青舶:“”
要不是時瑾的顏值撐著,還有那一套紳士舉止與涵養,這舉動,別人做起來肯定會像個智障。
臺上,姜九笙正唱,臺下,五萬粉絲跟著和。
左邊最后一排,很不起眼的席位,有人姍姍來遲,戴了鴨舌帽,低著頭走到座位上,坐下,壓了壓帽子。
是個女孩,至少過了一米七,四肢纖細,很顯高挑,女孩穿了一身運動服,連帽的外套拉得很高,遮住了下巴。
她坐下后,把臉露出來,喊了一聲:“哥。”
素顏,卻很漂亮,五官與身側的人很相似,只是,一個男相,一個女相。
宇文沖鋒轉頭,笑了:“來了。”
來人,是宇文聽。
兄妹兩是龍鳳胎,模樣很相像,不過宇文聽臉很小,臉部輪廓柔和,嬌俏一些,整個人看上去溫婉干凈,眉毛彎彎的,眼睛很漆亮,是讓人很舒服的長相,精致卻不張揚。
她似乎不怎么愛笑,唇線拉得直直的,說:“我只能待二十分鐘。”
她后天有比賽,路徑涼州,九點的飛機。
兄妹兩相處模式很隨意閑適,宇文沖鋒問她:“吃過飯沒有?”
“在飛機上吃了。”宇文聽抬頭,逆著光看兄長,“你怎么瘦了?”
她是個話極少的性子,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小小年紀時便年少老成,是國家隊里最不茍言笑的世界冠軍,素有面癱美人之稱。
唯獨,在宇文沖鋒面前,還會哭會笑,有時還啰嗦,念叨著的都是些小事,像個小長輩一樣。
宇文沖鋒有些好笑:“是燈光太暗,你的錯覺。”
宇文聽盯著他仔細看了許久。
還是覺得她哥哥瘦了,回頭要打電話囑咐家里做飯的阿姨,一定要給他補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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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宇文要擋槍,可顧總裁就是不走套路咋辦
有二更,十一點后,不用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