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多說,待他日銜環結草,不負他掏心掏肺一場。
“別謝,我惜命,沒下次。”
天知道有沒有下次。
以上瞎幾把扯了這么多,就一句是真的,他呢,惜命。
他抓了個枕頭,蓋住頭:“我再睡會兒,晚上晚點過去。”
三巡演唱會涼州場,晚上七點半開場。
開場曲目是hnin一貫的搖滾曲風,姜九笙的煙酒嗓感染力很強,一開嗓,整個體育場里,尖叫聲直接沖破。
一曲落,伴奏停,場內五萬人都安靜下來。
姜九笙背著木吉他,手扶著麥,低低沉沉的嗓音沙啞又性感:“大家好,我是主唱,姜九笙。”
永遠不變的開場白,單刀直入,簡單又霸氣。
她穿著寬松的黑色褲子,緊身背心露出一截腰,套了一件涂鴉的棒球服,長發修剪了一些,不到腰,隨意散著。
造型很簡單,不至于喧賓奪主,她的演唱會,賣點永遠是聽覺盛宴,不是視覺,不過即便這樣,她往臺上那么一站,氣場渾然天成。
姜九笙的氣質,整個娛樂圈都找不出第二個,不說話,一雙淡淡的桃花眼,不笑時清冷,一笑,傾城。
多少人爭相模仿,只是,姜九笙依舊只有一個。
她高聲道:“貝斯手,靳方林。”
燈光打過去,一段快節奏的sl,便是外行也聽得出來,靳方林撥弦的手有多快。
結束后,歡呼聲久久不息。
姜九笙回頭,笑了笑:“架子鼓,厲冉冉。”
厲冉冉沖著鏡頭拋了個飛吻,手中的鼓槌被她高高扔起,旋轉了幾圈落回手中,隨即重重落下,镲片發出一聲清響。
厲冉冉的架子鼓,勁很足,一段sl,非常得野。
最后,是主音吉他。
鼓聲一落,吉他聲就出來了,是一段輕音樂,一改姜九笙的風格,柔和又緩慢,能把吉他彈得這樣繾綣的,姜九笙算一個。
她收了最后一個音,握住麥:“主音吉他,”淡淡道,“姜九笙。”
尾音落,叫聲震耳欲聾。
姜九笙的演唱會總有這樣的魅力,能激出人所有的熱血,能釋放自己,忘記身處何地。
談墨寶在下面,聽得眼淚汪汪,舉著應援牌,嚎著嗓子大喊姜九笙的名字,那是相當撕心裂肺。
身邊的姑娘跟她一樣激動,嗓子都喊啞了,聲嘶力竭了才歇口氣,喝了一口水,問談墨寶:“你喜歡笙笙多久了?”
談墨寶說:“四年多了。”
小姑娘帶著貓耳朵的熒光頭箍,臺上音樂響,第二首歌是慢歌,她跟著搖頭晃腦:“那你比我還久。”小歌迷很熱情澎湃,“我最喜歡笙爺那首不眠了,你呢?”
談墨寶語氣相當驕傲:“我跟你不一樣,我最喜歡姜九笙這個人。”她目光炯炯,看著舞臺上的人,很堅定地說,“姜九笙是我的信仰。”
她看過了很多世態炎涼,才遇到了懷瑾握瑜的姜九笙,像一把火,熾熱又光明。
真的好喜歡她啊!
想給笙笙生猴子!談墨寶在想,她是不是要彎了呀
隔壁的小姑娘一臉了然的模樣,確認過眼神,是骨灰腦殘粉無疑。
最前排,是vvip座位。
徐青舶穿了件粉色的西裝,騷包得不行:“我還是第一次聽姜九笙的演唱會。”用手捅了捅身邊的時瑾,“你老婆唱歌的樣子,很帥。”
時瑾潔癖,挪開,從口袋里拿出消毒水,噴了噴徐青舶碰過的地方。
徐青舶:“”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習慣了,但還是很受傷。
處理好,時瑾才接著剛才的話題,回:“當然。”轉頭,看徐青舶,一本正經的口吻,“可以再夸一遍嗎?”
徐青舶傻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