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房門,時瑾去衣帽間拿了外套,路過客廳,看了看陽臺狗窩旁的少年,在那玩手機,是他自創的程序游戲,說是能開發右腦,懷里姜博美露出一個腦袋,盯著少年手里的手機屏幕,聚精會神的樣子,抬腦袋看見了時瑾,立馬縮了縮,把頭鉆進少年的衣服里。
姜博美的右腦大概被開發了。
時瑾問:“你不回去睡?”
姜錦禹看了看時間,起身,姜博美趕緊跟上去,想跟舅舅一起共度良宵。
時瑾又喊住了他:“能再待兩個小時?”
姜錦禹回頭,擰眉費解。
姜博美也扭頭。
時瑾難得耐心地解釋:“我要出門,你在這邊守著你姐姐。”
姜錦禹沒想:“好。”
他拿著手機,又折回狗窩。
姜博美屁顛屁顛地跟上,好興奮。
晚上十點十分,公安局接到報案,郊區一家農家樂發生了命案,法證與法醫部先行去現場采證,刑偵一隊緊隨其后。
現場已經拉了隔離帶,霍一寧亮出警察證,進了隔離區域。
這家農家樂除了經營餐飲,還有戶外團建的場所,地方很大,前前后后有七八棟小樓,中間用菜園與果樹相隔,最里面面積最大的那棟,是戶主的居所,一進大門,死者就躺在門口,地上有一攤血,沒有明顯打斗的痕跡。
霍一寧戴上手套與鞋套,走進去。
法醫部的同事小江招呼了一聲:“霍隊。”
霍一寧走到尸體旁邊,蹲下觀察:“死者的身份確定了嗎?”
小江點頭:“死者趙致賢,是這家農家樂的東家。”
“死亡時間呢?”
“根據肝溫推測,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在半小時前,也就是在晚上九點四十左右。”
警局到這里就要二十分鐘。
霍一寧盯著死者肚子上那把匕首看,沉吟了片刻:“就是說,死者剛死就接到了報警?”
“可以這么推測。”
霍一寧起身,環顧了一圈,地上翻倒的椅子,茶幾上還有剩了一半的橘子,以及一杯茶水,地面沒有鞋印,也沒有泥土,樓梯口擺放了幾雙整整齊齊的拖鞋,兩雙男拖、兩雙女拖。
霍一寧走到樓梯口:“誰報的案?”
小江回答:“是死者的哥哥趙致德,也是這個案子的目擊證人。”
“他們兄弟都住這一棟樓?”
“對,都住二樓。”
“還有誰?”
“還有趙致德的妻子和正在念高中的女兒。”
果然,四口人合居。
霍一寧又問:“這里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小江把法證拍的電子照片給他過目,說:“這里是第一現場,兇器已經送去鑒定科做鑒定了,最快明天出結果。”
霍一寧一張一張看過去,他殺的痕跡很明顯,致命傷在腹部,血流不多,刺得很深:“嫌犯呢?”
小江說:“在警車上。”
不僅他殺很明顯,證據也很充足,還有目擊證人,甚至嫌犯都沒有逃,說是警察到現場是,嫌犯還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著地上的死者,鎮定得不行。
詭異,詭異得很。
霍一寧徑直往警車走去,打開車門,抬頭,就愣住了。
時瑾端坐在后座,從容不迫地說:“我能打個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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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不要跳著看,不然會看不懂,要搞大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