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茶時間,常茗過來隔壁唐延的辦公室,助手方曉幸抬頭打招呼:“常醫生。”
常茗問:“唐延在里面嗎?”
方曉幸一直知道常醫生長得好,只是,見了這么多次,這副容貌仍然讓人十分賞心悅目。
常茗身材修長,西裝革履,豐神俊逸得很,五官很端正,拆開來看,全部算得上上乘,氣質儒雅,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出于禮貌,方曉幸將視線挪開,回話:“唐醫生剛剛和患者出去了,不在里面。”
常茗似乎思考了一下,說:“那我進去等他。”
“好的。”方曉幸起身,問道,“喝咖啡還是紅茶?”
常茗推開唐延的辦公室,回頭:“紅茶。”又說,“謝謝。”
“不客氣。”
隨后,常茗進了辦公室,將門關上,百葉窗拉下來,他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開始翻找。
十五分鐘后,唐延回了辦公室。
“唐醫生,”助手方曉幸說,“常醫生在里面等你。”
唐延點頭,推開門,見常茗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好不自在的樣子。
唐延坐過去:“你找我干嘛?”
唐延快而立之年,只是奈何生了一張娃娃臉,五官可愛,任誰看了,都以為是初出校園的學生,這便也就算了,他還娃娃音。
常茗把杯子放下,翹著一條腿,語速溫吞,慢慢悠悠地說:“同門師兄弟,敘敘舊。”
“”唐延很不客氣地拆穿,“你丫的辦公室就在我隔壁,敘個屁舊。”
兩人年紀差不多,又是一個導師帶出來的,感情還不錯,就合資開了心理咨詢室,不過,兩人性格截然不同,常茗儒雅斯文,不溫不火,唐延直爽干脆,雷厲風行。
“有點事問你。”常茗戴著眼鏡,鏡片折射的光,融在眼里,他眼形很長,深邃。
唐延好奇,頗有興趣:“什么事?”
常茗問:“時瑾是不是在你這做過心理治療?”
“是來過幾次。”唐延審視,“你認識他?”
時瑾來的次數不多,是徐青舶介紹過來的,不過唐延印象很深,他從事心理醫生這個行業數十年,時瑾是第一個他都看不透的病人,偏執型人格障礙,本來不算什么特別的心理病,時瑾卻是個意外,有很強的自控力,偏偏,又極其極端,是個完完全全的矛盾體。
這還不是最特別的,最特別的是,每次時瑾過來做心理治療,他都有種被牽著走的感覺,道行不是一般的深。
唐延不禁問:“你問他干什么?”
常茗解釋:“他是我一個病人的男朋友。”
唐延詫異不已:“病人的男朋友你都打聽,你不是看上你那個病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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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有點事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