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她都能忍,要她跟男人曲意逢迎,不行,她回頭頂嘴:“我的事情還用不著你管。”
被拂了面子,秦云飛臉色難看了,一把拽住她的衣領:“翅膀長硬了是吧。”
秦蕭瀟剛要推開。
“打擾了。”
嗓音清幽,卻帶著幾分微微沙啞,從身后不疾不徐地傳來,三人一同回頭,看見了站在噴泉池旁的姜九笙,也不知道何時站在那里的,她走過來:“我有話問她,能先放開她嗎?”
秦云飛與秦云良都認得姜九笙,也知道時瑾護短的性子,不敢得罪,只好松開秦蕭瀟,悻悻離開了。
秦蕭瀟把衣領整好,語氣并不怎么和善:“你要問什么?”
“問路。”姜九笙問她,“我要去小樓,怎么走?”
她說的小樓,是指時瑾的那棟。
秦蕭瀟擰了一下眉,指著左手邊的樓:“你已經到了。”
“謝謝。”
姜九笙道完謝,轉身離開。
秦蕭瀟站在原地,看她背影漸遠,哪是問路,都走到目的地了,怎么可能認不出來,時瑾那棟小樓后面,有一大片秋海棠,聞著花香都能找到,整個秦家,就數那一處好找。
“謝謝。”秦蕭瀟說。
姜九笙回頭,頷首,并沒有說什么。
秦蕭瀟只見過一個姜九笙這樣的女人,她活成了很多女人想要的樣子,大氣,肆意,瀟灑,還有良善。
難怪能得時瑾傾心。
手機來了短信,秦蕭瀟點開:“再不來上課,平時分扣光。”
發件人:程會。
姜九笙站在小樓的臺階上,回頭看秦蕭瀟,她正咧著嘴,不知道在笑什么。她好像變了很多,不怎么張揚了,不怎么蠻橫了。
哦,程會不喜歡。
今兒個,四少秦霄周邀了幾個狐朋狗友來秦家搓麻將,因為秦四少實在太渾,成日里不務正業,只會吃喝玩樂,云氏就凍結了他的卡,硬是把他拘在家里,看得十分緊,根本出不去,狐朋狗友就只好帶了麻將自個兒來了。
除了鐵瓷華少,還有幾個小開,周少寧少凌少許少。這一幫子二世祖,家里都有幾分產業,拎出來也是個‘貴少’了,當然,是最紈绔的那一堆。
摸了兩個小時的麻將,華少興致缺缺:“我看今天就到這吧。”
秦霄周手氣正好,不肯:“怎么,你小子輸怕了?”
華少攤攤自個兒的手:“不是,在你秦家搓麻將,我手是軟的。”
秦霄周伸腿,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去,出息!”
華少摸了一張牌,又隨便丟了一張出去,笑得流里流氣:“嘿嘿,最主要的是不能帶妞來,懷里沒有溫香軟玉,這麻將摸得不得勁兒呀。”
其他幾個狐朋狗友連忙附和,說就是這個理。
秦霄周最近被禁足,一陣子沒有夜夜笙簫了,臉色倒給養白嫩了,男生女相,除了那雙浪蕩不羈的眼,到像個嬌姑娘,沖著華少罵了一句:“媽的,色胚。”
華少不服了:“你他娘的一夜叫幾個妹子,還好意思罵我色胚。”
然后這堆二世祖就開起了黃腔,一個個的都是身經百戰的正經紈绔,這火車跑起來,簡直……不堪入耳。
來了四個小開,再加秦霄周,湊了一桌麻將,還有個許少,掉了兩把小魚,就出去抽煙了,抽到一半突然跑進來,激動地喊:“老四老四!”
秦霄周聽了牌,正摸牌呢:“鬼叫個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