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一副淫蕩的流氓相:“樓下有個小美人。”
秦霄周懶得理他。
周少就問了:“什么小美人?”
秦家的女兒不多,養在主宅的更少,秦蕭軼算最上乘,不過是朵帶刺的美人花,他們這群小紈绔可不敢隨便摘,就連秦老四這個親哥,秦蕭軼發起火來也是照踹不誤。
許少表情很迫不及待,眼睛里都要冒光了:“一個小明星,氣質賊好,腿賊長,腰賊細。”他躍躍欲試地看秦霄周,“你秦家的?送我玩玩唄。”
他們這堆二世祖,平時隨便送女人是常有的事,玩得狠的時候,一起來都不帶虛的,沒辦法,大家都是正兒八經的紈绔,當然要做紈绔該做的事,吃喝玩樂睡女人,一樣都不能少。
所以,許少覺得,老四把外面那個小明星送他玩玩,也再正常不過了。
小明星,氣質賊好,腿賊長,腰賊細……
秦霄周眼皮一跳,立馬從座位上起身,打開二樓的窗,往下面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好半天才開口,還結巴了:“你、你怎么在這?”
姜九笙晃了晃手里的一束秋海棠:“摘花。”
那一片秋海棠的對面,就是秦霄周搓麻將的小樓。
咣的一聲,秦霄周把窗戶給摔上了,然后靠在窗戶上,喘成了狗。
華少等人也被他弄暈了:“干嘛?一副被鬼嚇了的樣子。”他說著要去開窗戶,好看看究竟。
秦霄周一眼瞪過去:“不準看!”
四小開:“……”
干嘛這么緊張,比第一次睡女人的時候都緊張。
華少覺得見了鬼了:“你抽風啊?”
秦霄周還堵窗口,牢牢堵住不讓看,眼神蠻橫:“你才抽風!”
許少根本沒鬧明白,搞哪出啊,他不管了,他就是心癢癢:“老四,成不成?給我玩幾天唄,玩完了就給你送回來。”
他猜樓下那個氣質賊好腿賊長腰賊細的女明星應該是秦家哪位少爺的女人,玩玩也沒什么,老四以前也沒少干這種事,看順眼了就弄來玩幾天。以前,華少看上了老四的女人,老四都會大方地洗干凈了送過去,不過,這次——
秦霄周一腳踹過去,結結實實踹許少大腿上了,說:“去你媽!她是秦六的女人。”
許少懵了一陣,揉揉大腿:“……那還是算了吧。”
老四嘴里好幾顆假牙呢,他說都是被秦六小時候給打的,秦二少掉的那根手指,也是秦六給剁的,秦六的女人,借了膽子也不敢碰啊。
好可惜,氣質那么好,腿那么長,腰那么細,還沒見過腰比那女人還細的……
華少端著下巴,瞧著秦霄周:“老四,不對勁啊。”這反應太大了,不知道還以為他護著的是自己的女人呢,不對,秦老四才不護著自己的女人,洗干凈送給別人的事他都做得出來。
秦霄周不耐煩:“什么不對勁?”
“樓下那小明星,”華少搜腸刮肚地想了想,給記起來了,耐人尋味地看著秦霄周,“不會就是你那個桃花劫吧。”
自從上次在會所‘遭了一回桃花劫’之后,他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挑女人的口味也變了,喜歡會玩過肩摔的。
秦霄周眼神游離,沒吭聲。
華少敢肯定:“一定是你那個桃花劫,不得了啊老四,你居然會栽在女人——”
秦霄周惱羞成怒,把華少按在地上就是一頓蹂躪與狂揍:“我劫你妹。”
姜九笙在小樓等時瑾,里面大概是長期有人打掃,很干凈,擺設都有些陳舊,也很簡單,只有幾把木桌木椅,放了一把老式的搖椅,沒有一點暖色,顯得冷清。
上次來,心里藏了結,她并沒有上去,兩層的小樓,再往上,就是閣樓,閣樓里擺了一張木床,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閣樓向陽,打開窗,正對的便是一地秋海棠,秋海棠的花期長,這時節,花開得正好,黃紅相間,顏色艷麗,風吹來,攜著花香,門口的木風鈴發出不太清脆的輕響。
閣樓的窗很小,八年前,除了這個小窗,時瑾封了所有的窗戶,因為她喜歡屋外的花,時瑾才留了這個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