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只看了前半部分的劇本,卻把人物的心理抓得精準,一分不差。
劇本里,定西大將軍出征了,那是她最后一次去戰場,再歸來,是尸首,她沒有嫁給炎泓帝,而是選擇了守他的江山,他的子民。
那段戲后面還有一部分。
定西大將軍鶯沉毅然轉身后,炎泓帝也毅然追了上去,他抓住了她握劍的手:“阿禾,你不愿意嫁我嗎?”
她沒有轉過身去,漫天大雪里,聲音帶著顫抖:“那年橋西河畔,我給你的玉琮,是我娘留給我的嫁妝。”
那年,炎泓帝還沒有登基,是京都最俊俏的歷親王,她也不是馳騁疆場的定西大將軍,只是閨中繡紅裳的及笄女子。
歷親王選秀,定西將軍府鶯沉小姐是入選秀女。邊疆急報,她的父親叔伯全部戰死沙場,選秀那天,她脫了襦裙,穿上了戎裝。
還是沒忍住,回了頭,她紅著眼睛,說:“容歷,你守著京都,我給你守邊疆子民,待我歸來,”
炎泓帝接了她的話:“待你歸來,我娶你為后。”
“好。”
他松手,看著漫天的雪,還有她越走越遠的背影,那一別,不是生離,是死別,定西將軍沒有歸來,炎泓帝也從未立后。
姜九笙回到家中,就接到了郭鴻飛的電話。
郭導言簡意賅:“十月開拍。”
“好。”
姜九笙掛了電話,趴在沙發靠背上:“時瑾,我接了個電影,十月開拍。”
時瑾關了廚房的火,擦了擦手才坐到她身邊:“我知道。”
她報備:“沒有親熱戲。”
時瑾眉宇輕蹙:“有感情戲。”
確實有,還是那種讓人久久都出不了戲的感情戲,編劇很厲害,感情的著墨分明很少,卻刻骨銘心。
她笑著問他:“不想我演?”
時瑾搖頭:“只是有一點嫉妒。”屋子里空調開得低,她不喜歡穿襪子,露著腳踝,他怕她冷,拿個薄薄的毯子給她蓋住,“那個劇本我看過,會火。”
“你怎么看到的?”郭導的保密工作做得很足,她這個主演到現在都沒看到完整的劇本。
她摸到茶幾上的酸奶盒,要喝一口來壓壓驚。
時瑾抓住她的手:“馬上要吃飯了,不能再喝了。”她喝酸奶能當飯吃,他不給她喝,把她抱到懷里,才回答,“莫冰幫你接的,我自然要過目,而且投資了一點。”
姜九笙一聽,眼眸亮了:“那你看到結局了嗎?”
時瑾點頭。
她難得如此興致勃勃:“能劇透嗎?”這個劇本,她很喜歡,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想立馬翻到最后,看炎泓帝和定西大將軍的結局。
時瑾好笑:“你很快就能拿到完整的劇本。”
她說:“我等不及。”
時瑾便往前一點:“親一下。”
她笑,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他說了結局:“敵軍兵臨城下,定西將軍自刎于城門,炎泓帝一統三國后,服毒自盡,和定西將軍合葬。”
果然,是悲劇。
姜九笙眼里的笑淡了:“我就猜到會是這樣。”她心情突然有點低落,“太凄涼了。”
時瑾用指腹揉揉她皺著的眉:“都是假的,別太入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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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帝后》很有可能會在番外寫完整的故事,當然會改成甜寵,有興趣的可以正文看仔細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