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舊事重提,不禁莞爾:“他半道被車門刮了手,去醫院看手,就把你扔給我了,你在車上吐了我一身。”
“……”
宇文沖鋒原本慘白的病容,難得添了一抹羞窘的紅:“你怎么沒說。”
“怕你沒面子。”也怕宇文沖鋒知道了會揍謝蕩。
“媽的,老子還比不上他的手!”宇文沖鋒被氣笑了,身上還穿著那件染血的白襯衫,越發顯得脖頸白凈,扭頭扔了句,“謝了。”
他謝的是晚上的事。
姜九笙語氣隨意,也回了句:“不用。”
要是她有難,他同樣不會坐視不理。仔細回想,似乎是這樣,每次打架鬧事,她、宇文、還有謝蕩,都是一起,謝蕩說這是臭味相投,宇文沖鋒說是英雄惜英雄。
謝蕩端了盆水進來了。
姜九笙看了一下時間:“我先回去了。”
宇文沖鋒說:“讓謝蕩送你。”
她搖頭:“他在醫院陪床,我自己開車回去。”然后跟謝蕩打了聲招呼,便往病房外走。
陪床的謝蕩不太滿意,手里的毛巾都被他擰扭曲了,陰陽怪氣地說:“宇文祖宗,臉湊過來。”
宇文沖鋒嫌棄地往后:“你干嘛?”
“給你擦臉。”
呵呵,宇文沖鋒冷言冷語:“哪敢臟了你金貴的手。”要不是這個卷毛,他能吐了笙笙一身?死小子!
謝蕩不爽了:“別蹬鼻子上臉。”
他這金貴的手,還真沒伺候過人好嗎!
他拿著毛巾就往宇文沖鋒臉上糊。
宇文沖鋒不顧受傷的手,一巴掌拍在謝蕩金貴的手背上:“滾開,兩個大老爺們擦什么臉,娘們唧唧的。”
謝蕩暴走:“媽的,別以為你受傷老子就不敢打你。”摔了毛巾,把病號服扔給他,“自己穿,你手疼死老子都不幫你。”
然后他甩頭去沙發上坐著,懶得鳥他那個龜毛。
病房在最里面,離電梯口有一條很長的走廊,走廊盡頭的燈光下,有個修長的影子。
姜九笙笑著跑過去:“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時瑾還穿著正裝,沒有系領帶,白襯衫松了兩顆紐扣,夜里光線溫柔,他看上去平白多了兩分慵懶與性感。
“九點。”聲音低啞,帶著簌簌的沙,他說,“你不在家,打你電話也不接。”
語氣,有一點幽怨。
姜九笙挽著他的手,解釋:“宇文出了點事,我忘帶手機了。”
他把目光從她白色衛衣的血跡上,移到了臉上,再到眼睛,緊緊地看著,瞳孔像一雙磁石:“我知道,我在病房外等了你二十分鐘。”
聲音溫溫柔柔的,沒有抱怨,可還是聽得出來心情不暢。
“你怎么不進去?”
時瑾惜字如金:“吃醋。”
說完,他扣著她的腰,把她壓在身上,摘了她的口罩,低頭吻住了。
姜九笙乖乖張嘴,讓他的舌頭進來,纏著她,重重地咬,沒什么耐心地吮,異常粗暴激烈的吻。
唇貼著,他說話時,氣息灑在她臉上:“笙笙,你身上有血腥氣,我不喜歡。”他對血特別敏感,會讓他暴躁失控。
他俯身,又咬住了她的唇,碾著她的唇瓣,廝磨,舔了舔,用牙齒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