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兩家會斗個你死我活、頭破血流,結果浪都沒掀起一朵,對此,網上聲音很多,各種揣測都有,卻也不敢太過分,畢竟是官家,惹不起。
總之,這件事便這樣翻過去了。
下午四點,宇文家有客到訪。
是時瑾,稀客啊。
宇文沖鋒拿起桌上的文件,隨意翻了幾頁,有幾分興趣:“為什么想要這塊地?”
時瑾坐對面,手里端著茶杯,右手拿茶蓋,慢條斯理地撥開上面的茶葉:“傅家想進軍江北市場,看中了這塊地。”
這是要對傅家下手?
宇文沖鋒也不多問,翹著腿,懶懶靠著沙發,笑了笑:“時瑾,我可是奸商,不做虧本生意。”
這塊地,在他名下,三年前市值就過億了。
時瑾品了一口茶,直截了當:“你開價。”
宇文沖鋒托著下巴,摩挲了兩下,似真似假,玩味的口吻:“那我可要獅子大開口了。”
時瑾的電話震動了幾下,他看了一眼號碼,接了。
“笙笙。”
宇文沖鋒抬了眸,懶洋洋地瞧過去。
時瑾唇邊有淺淺的笑意:“嗯,在宇文家。”
聽不見姜九笙的聲音。
時瑾說:“在談生意。”安靜地聽完那邊的話,他又說,“結束了我過去接你。”
只說一分鐘左右,電話便掛了。
時瑾繼續方才的話題,唇邊柔和的笑意收了,恢復了一貫的疏冷:“獅子大開口也沒關系,你開價,我明天擬合同過來。”
宇文沖鋒頂了頂腮幫子。
算了,他的老婆本也是笙笙的,得留著。
秋天,天黑得有些早,這會兒太陽已經開始往下落了。
宇文家的別墅帶了院子,大門的門鈴直接安在了下人住的平樓里,門鈴響了許久,劉媽放下手頭的事,擦了擦手,跑出去。
鐵藝大門外,一位老太太背著碎花包,正探著身子往別墅里瞧。
劉媽走過去,禮貌地詢問:“你是?”
對方個子不高,有些駝背,面相偏兇,正是徐蓁蓁的奶奶,周氏。
周氏扒著鐵門,又瞧了兩眼:“這里是宇文家?”好氣派的房子,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有錢人家。
劉媽點頭:“是的,”客氣地問,“請問你找誰?”
周氏抬抬下巴,態度有些傲慢無理:“讓我進去說。”
“不好意思,請先告知一下你的身份。”劉媽確定不認得這位老太太,自然不能隨便什么人都放進去。
周氏不滿了,嗓門很響亮,自報家門說:“我是市長千金的奶奶,我來找宇文家的人,隨便哪個都行,只要是姓宇文的。”
市長千金的奶奶?
劉媽心里有底了,恐怕不是什么正經來客,卻也不撂臉色,只是糾正說:“這位老太太,徐老夫人都過世好些年了。”哪來的市長千金的奶奶?劉媽打量了一番,這做派與打扮,倒像不見世事的鄉野老人。
被當面揭破了身份,周氏臉色端不住了,惱火地說:“我是市長千金在老家的奶奶,她被認回來之前就是我養大的,你不信可以去問。”
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徐家的千金一開始流落在外,后來才認領回來。
劉媽一時也不能確認對方的身份了,便小心詢問:“那請問你過來是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