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理直氣壯地說:“網上都報道了,我們家蓁蓁就是被這家的夫人毀容了,我是來要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的。”
這是來敲詐勒索?
劉媽更確定了:“不好意思,我不能讓你進去。”
周氏一聽氣憤了,扯著嗓門喊:“怎么,不賠啊?”她橫眉怒目,死死瞪著里頭的人,惡狠狠地說,“這么有錢的人家,傷了人居然還耍賴,信不信我報警!”
徐家都沒來要錢,什么時候輪得到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奶奶。
劉媽也沒耐心了,直接懟回去:“那你報警吧,誰知道你是不是來冒充徐小姐的家人。”
周氏氣得眼白直翻,嘴里振振有詞:“誰冒充了!我就是徐蓁蓁的奶奶,我叫周愛蓮,徐蓁蓁的爸爸叫姜民海,是我大兒子,不信你現在就打電話去問。”
劉媽懶得扯:“我只是這家的保姆,這些事我做不了主。”
周氏大力拍了拍鐵門:“那你讓我進去!”
劉媽不為所動:“不好意思,沒有這家主人的同意,陌生人不能進來。”
周氏也沒耐心了,沒要到錢,心里窩火:“說來說去就是不想賠錢,有錢人果然都是鐵公雞,我要去警局告發你們。”
罵罵咧咧了幾句,她從兜里掏出老年機,正要報警,有電話打過來。
周氏一看來電,立馬有底氣,嗓音都拔高了幾分:“蓁蓁,你電話來的正好,這家的人居然說我是冒充的。”
她邊講電話,邊拿眼瞪別墅里的劉媽:“我在宇文家啊。”
徐蓁蓁問她去那里做什么。
周氏義正言辭地說:“宇文家那個女人把你毀容了,不賠錢怎么行。”電話那邊徐蓁蓁情緒很激動,周氏臉色一橫,“我不回去,我還沒要到錢。”
“你快跟宇文家那個下人說我是誰,她居然狗眼看人低不讓我進去……”
周氏在一旁講電話,嗓門很大。
劉媽懶得理會了,轉身往屋里去,見時瑾站在身后,也不知何時出來的,禮貌地點了點頭:“時先生。”
時瑾問:“能幫我開一下門嗎?”
“好的。”
劉媽開了大門,往外瞧了兩眼,那位老太太已經走遠了,手里還拿著手機,隱隱約約還能聽到罵聲。
這老太太,真是無賴得很。
時瑾的車就停在別墅外面,沒有急著離開,他撥了個電話:“給我查一下姜民昌老家那邊的人。”
周愛蓮。
這個名字,他在姜民昌的資料上看到過。
這會兒,快要黃昏,影視城外邊卻圍了許多人。
姜九笙已經換好了戲服,頭戴珠釵,古裝的裙擺很長,拖在地上,她提著裙擺坐下:“怎么這么多記者?”
莫冰替她把裙擺弄好:“來堵傅冬青的,連續兩天,熱搜上全是她,全網都在diss,這次估計洗不白了。”問姜九笙,“資源還搶嗎?”
傅冬青的工作室到現在都沒有出來辟謠,怕是要涼了。
姜九笙抬了抬眼,神色淡淡地掃了一眼遠處,波瀾不驚地說了句:“她還沒來認錯。”
莫冰懂了,現在傅冬青全網黑,搶她資源容易多了。
傅冬青今天有一場戲,劇組都知道她與姜九笙不和,休息的地方也故意隔得遠。
李微安掛了電話,神色有些緊繃:“林導和吳總監那邊都終止了合作,光是違約金,就不是一筆小數目。”
傅冬青閉著眼,化妝師在給她化妝,屏氣凝神不敢大喘氣。
她睜開眼,擺擺手讓化妝師回避,才說:“從我私人賬戶里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