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凈了還挺漂亮。”kun看著病床上昏睡的女人,目光有些移不開。
nett惋惜:“漂亮也是個傻子。”
kun笑了笑:“傻子有什么關系,你看她的身體,一定沒被玩過。”女孩子的臉和脖子都用消毒水清洗過,露出白皙細膩的皮膚,kun眼神越發灼熱,“鎮上好久沒送來這么干凈漂亮的女奴隸了。”
nett提醒他:“你可別亂來,她是chuge小姐讓人送過來的。”
kun不以為意:“不就是個奴隸,chuge小姐怎么會放在心上,我玩一玩就送回去,不會有人知道。”
腦中旖旎不停,他忍不住在昏睡的女人腰上摸了一把:“真軟。”
“別玩太狠了。”nett再次提醒。
kun心猿意馬,手已經游離到女人胸前了:“要不要一起?”
nett有些心動,猶豫了片刻:“行,晚上我過來。”
床上昏睡的女人翻了個身。
kun這才把手收回去。
兩人走后,床上的人睜開了眼,扯了扯嘴巴,嘿嘿傻笑。
洗粟鎮里只有一棟石砌的別墅,里面住著這個鎮子的主人,褚南天。
褚南天是白種人,淺棕色的眸子,五十多歲,理著平頭,樣貌輪廓立體,眼窩深邃,面相很兇,眼角處還有一塊疤,一身戾氣,冷著臉時,著實嚇人。
“天哥。”
來人是個男人,黑種人,很健壯,是褚南天的左膀右臂,james。
“秦家還要一批貨。”
褚南天穿一身黑色西裝,黑皮鞋擦得噌亮,坐在真皮沙發上,他放下手中的平板:“一年四次,全部交易完了,秦家為什么會追加?”
james回:“沒有說,而且這次的量要的很大。”
褚南天點了一根雪茄,用西裝口袋里的手絹擦了擦手,右手自然地覆著左手,左手無名指上有一顆男士鉆戒,他下意識地摩挲著戒指:“在哪交易?”
“在江北,是秦家的少當家親自收貨。”
“時瑾?”
“對,就是他。”james請示褚南天,“天哥,我們發不發貨?”
他吐了一口煙圈:“發,有錢為什么不賺?”
“父親。”
是褚戈回來了。
褚南天抬頭,示意james:“你先出去。”他把手里的雪茄按滅了,扔在煙灰缸里,然后連同整個煙灰缸都藏在了沙發底座下面,動作一氣呵成,一向鐵骨錚錚的大毒梟,也就只有對著妻子女兒的時候,眼神溫柔,“怎么了,寶貝兒?”
平時皮的時候,打歸打,褚南天對這唯一的女兒,還是很溺愛。
褚戈坐到父親身邊,嗅了嗅:“你又抽煙了?”
褚南天立馬否認:“我沒有。”怕被嘮叨,他適時地轉移話題,“我家寶貝兒怎么不開心?”
偷偷抽煙的時候,就寶貝寶貝地叫。
用雞毛撣子訓她的時候,就小狗崽子了。
褚戈今天沒心情揭穿父親,剛剛偷用了king的電腦,她很失落:“我也想要一臺電腦。”
“你要電腦做什么?”
褚南天很警戒,不讓她和外界通訊。
她面不改色地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學習。”
小女孩子長得像母親,圓圓的杏眼,像上好的琉璃泡在清澈的泉里,褚南天吃軟不吃硬,瞧著女兒這樣子,也心疼:“想學什么我給你請老師。”
“不要老師。”她像只霜打的茄子,懨懨的,“我就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老師講得再好,我沒見過,也想象不出來。”
她就想天天給姜錦禹發郵件,不用再偷偷摸摸。
褚南天沒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