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戈耷拉著眼皮,無精打采:“父親既然這么為難那就算了,也不用請老師了,我讓母親給我講。”
只要搬出母親……
褚南天妥協:“行,你別去吵你母親,我給你弄一臺來。”
“謝謝。”褚戈心情好得不行,“你繼續抽吧,我不告訴母親。”
褚南天很欣慰。
要到了電腦,褚戈很開心,一蹦一跳地從別墅出來,看見king,問他:“那個女奴隸呢?”
king回答:“她的傷有點嚴重,我把她留在kun那里了。”
褚戈笑臉垮了,立馬嚴肅了:“你怎么能把她留下,kun那個人壞透了,就會欺負女奴隸。”
她拔腿就往醫舍跑。
king和yan立馬跟上。
夕陽西下,天已經黑了,熱帶雨季,一到晚上,蟲鳴鳥叫,天上的星星特別亮,像近在咫尺。
從別墅到醫舍有一段距離,褚戈跑的滿頭大汗,遠遠就看見了火光,正是醫舍那個方向,濃煙滾滾,洗粟鎮一帶的氣候潮濕,極少會走水起火。
近了,她瞧見醫舍里跑出來一個人,正是kun,他褲襠上有火,撲騰著跳下來,在地上打滾。
king問他:“怎么著火了?”
kun后仰地坐在地上,雙腿大開,扭曲成一個很奇怪的角度,褲襠的地方被燒得烏黑,他痛得齜牙咧嘴:“那個女奴,打翻了我的醫用酒精。”
偏偏燒了褲襠。
褚戈才不同情這種人:“她人呢?”
kun咬牙切齒:“跑、了。”他媽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再說那只兔子啊。
她麻溜地從火里跑出來了,穿得破破爛爛,頂著一頭紗布拔腿一路往坡田上跑,跑到土坡上,還不忘在地上抓了兩把泥,抹在臉上脖子上。
前頭,手電筒突然打過來,她像只受驚的兔子,轉身就要跑。
男人上前拽住了她:“你怎么在這?”
是nett,kun的助手,兩人約好了晚上一起玩弄女奴。
小女奴頂著烏黑的一張臉,看不清五官,夜里一雙瞳孔亮晶晶的,她咧嘴:“嘿嘿。”露出兩排白牙,笑得非常傻氣。
看來這個傻子是逃出來了。
nett拖著她往前:“跟我回去。”
她用力,把手抽回去,繼續傻笑。
“不想回去?”高高壯壯的男人擋住了身后的光線,突然笑了,“在這里也行。”
他往前,一步一步逼近,一雙藍色的瞳孔緊緊盯著女人曼妙的身體。
她后退,踩到了石子,腳一崴,摔坐在了地上。
nett蹲下去,捏住她的下巴,用指腹擦掉上面的泥,觸手的皮膚白皙又細膩:“這么漂亮,怎么偏偏是個傻的。”另一只手,已經放在了女人領口,往下扯了扯,“皮膚真白。”
她往后挪,慌亂間,摸到了一塊磚,想也不想,拿起來:“去死吧你!”
對準nett的腦袋,上去就是一板磚!
他兩眼一翻,往前栽,正好栽小女奴身上了。
她一腳踹開,扔了磚,利索地爬起來,風一吹,她頭暈目眩,趕緊扶著頭:“哎喲,腦瓜疼。”
后腦勺破了洞,能不疼嗎?
這悲催的小女奴,正是被低價賣給人販子的談墨寶,要不是她聰明機智,一醒過來就裝瘋賣傻,估計處理她‘尸體’的兩個男人也不會看她傻賣掉她。
她也是夠背的,居然被賣到了毒窩。
也不知道是哪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她人生地不熟,不敢亂闖,就在灌木里躲了一晚上,實在餓得不行了,翌日一早,又混進了同行的奴隸里面,跟著去罌粟地里割漿。
談墨寶對罌粟了解不多,只知道是毒品的原材料,是個非常罪惡的東西,可是能怎么辦,她現在是奴隸,沒人權,只好暫時先拋棄正義感與罪惡感,跟著當地的老農學習怎么收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