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墨寶保持著傻氣又不失懵逼的笑容。
一直沒有吭聲的nett不甘愿:“chuge小姐——”
話還等說完,少女掏出了小包里的槍,槍口一轉:“你要忤逆我?”圓圓的杏眼,瞬間張揚凌厲。
幾乎是同時,她身后的king和yan也拔了槍,不到十秒鐘,罌粟地外面的守軍聞聲,迅速趕過來,將褚戈圍在中間,牢牢護住。
鎮上只有褚家的親兵才有槍支,整個洗粟鎮都是褚戈的父親褚南天的,這鎮上所有人的命也是,卑賤如螻蟻。
nett頭上冒了一層汗:“nett不敢。”他松開那個女奴隸,低頭站到一側,打掉了牙也得吞下去。
褚戈上前,把人牽到身邊,清靈的少女音響徹整片罌粟地:“從今往后,這個女奴,是我的人,誰也不能打她的注意,聽到沒有!”
“是,chuge小姐。”
這是一種什么感覺?
談墨寶覺得腰板都直了,她想,她霉運結束了,遇見了仙女。
小仙女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出門在外,馬甲不能掉!談墨寶保持著蠢斃又不失純真的傻笑:“嘿嘿。”
褚戈小仙女笑了笑:“那你就叫heyhey吧。”
談heyhey:“……”
這真的不是狗子的名字嗎?
褚戈當場,就把狗子許配出去了:“以后你就是king的媳婦了。”
談heyhey:“……”
king:“……”
談墨寶覺得她這幾天也是歷經了傳奇,從人,到傻子,到奴隸,到狗子,到有配偶的狗子,何其傳奇!
下午,褚戈的父親讓人送了一臺電腦過來,原本還在想著怎么變回單身狗子的談墨寶果斷決定,死乞白賴也要抱住褚戈這條粗大腿。
江北。
談墨寶已經失蹤了一周了,這一周,江北的氣溫又降了幾度,冬天來勢洶洶,窗外寒風凜凜,吹著雪松的枝丫來回搖晃。
客廳的落地窗緊閉,水足飯飽后,徐博美趴在陽臺搖頭晃腦。
天色已暗,時瑾開了燈,去廚房關火,手里還握著手機,屏幕冷白的光照在輪廓,半明半暗:“秦行已經把交易地址和時間發過來了。”
湯燉好了,姜九笙有夜戲,他等會兒要去片場送湯。
電話那頭,是霍一寧。
他問:“你真要去?”
“嗯。”
“我總覺得不對勁。”霍一寧思索沉吟,“秦行那么多疑的一個人,這么大一筆交易,弄得太倉促了,完全不是他的作風。”
時瑾神色平平,語氣淡淡:“我查了貨源,沒有問題。”
“我還是覺得有鬼,陣仗搞得太大了。”霍一寧默了片刻,猜測道,“秦家人從來不直接參與交易,這次秦行卻指定你,會不會是虛張聲勢,沖著你來的?”
太像陷阱了,他沒法不多想。
時瑾語氣依舊云淡風輕:“不排除這種可能。”
霍一寧好笑:“那你還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嗎?
“這次的供貨商是秦家最大的合作方之一,我查過,那邊確實發貨了,就算真的只是誘餌,這塊誘餌,我們也要吃下去。”
霍一寧顧慮:“秦行會懷疑你。”
不比先前那些交易,即便被警局截胡了,秦行也懷疑不到時瑾身上,畢竟,他沒有直接參與,都有替罪羔羊,這次不一樣,這次是要時瑾在秦行眼皮子底下放水,秦行又不是瞎子,還會看不出來?
時瑾處之泰然:“他已經懷疑我了。”他停頓,指腹刮了一下唇,“所以,”
若是秦行已經懷疑時瑾了,那么這次,不是小試牛刀,就是殺雞儆猴。
霍一寧接了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