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道:“要釜底抽薪。”
既然懷疑了,就堂而皇之。
這是個什么道理?霍一寧料想:“你手里是不是還有底牌?”
時瑾從容自若:“嗯,剛好還有一張。”
看來,時瑾要反擊了。
霍一寧完全不擔心了,時瑾向來會玩,不過是心計,還是手段。
“姐夫。”姜錦禹從對面公寓過來,在門口喊,“過來一下。”
時瑾掛了霍一寧的電話,去了姜錦禹的書房。
“有消息了?”
姜錦禹點頭:“有人主動給我發了一封郵件,ip地址是臨金三角的一個鎮。”
他點開一封郵件,把電腦屏幕往時瑾那邊移了移,郵件的內容只有一句話:“笙笙弟弟,我是談墨寶,救我!”
這是一封求救信。
時瑾問:“這是誰的郵箱?”
姜錦禹說:“褚戈。”
“褚南天的女兒?”
姜錦禹點頭。
褚戈和談墨寶,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為什么會共用一個郵箱?談墨寶怎么知道褚戈和姜錦禹認識?
郵件內容是否屬實,暫且不能確定。
時瑾撥了個電話:“秦中,幫我確認一件事。”
隔著大半個地球,這會兒,洗粟鎮還是晌午。
談墨寶發完郵件,趕緊把記錄刪了,迅速關了電腦,一邊偷偷摸摸出去,一邊偷樂,她運氣真是好,傍到了粗大腿不說,這粗大腿居然還和笙笙的弟弟保持了郵件聯系,這簡直是天助她也。
否極泰來啊,她霉運完了,該走運了!
咔噠,房門一打開——
king站在門口,一臉寒冰:“你進chuge小姐的房間做什么?”
她愣了一下。
樂極生悲!霉運啊!
鎮定,要保持傻笑:“嘿嘿。”
king像塊冰山,嚴嚴實實堵在門口,臉上有道疤,從臉頰到眼角,像個冷面閻王:“別裝了,你不是傻子。”
“!”
談墨寶目瞪口呆。
“能用電路的原理點燃醫用酒精的人,怎么可能會是傻子?”king拽住她的手,眼神像兩簇冰刀子,“說,誰派你來的?”
蒼天派她來的……
談墨寶不知道怎么說了。
“不說?”king往前,大塊頭堵住門,居高臨下,“你知道洗粟鎮里,什么東西最多嗎?”
種植罌粟的地方,還能是什么,毒品。
談墨寶縮了縮脖子。
king松開手,冷笑,臉上的疤抖動:“要不要試試?”
她秒慫:“我說。”
人為刀俎她為魚肉,還能怎么辦,只能——裝!
眼珠子轉了一圈,紅了,她吸吸鼻子,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腕:“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很多人打我,我撞到了頭,昏睡了很久,醒來就不記得了,可能被打壞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