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徐家老爺子也過來,也悲痛欲絕的哭了一頓。
最后,兩個老頭子一起哭,徐青舶醫生在一旁相勸,也不禁落下了傷心的淚水。
五點半左右,警局的人過來了,整個心外科的人都看見時醫生大發雷霆,揍了刑警,然后,刑警以襲警的理由,把時醫生帶上了警車。
六點整,警車把時瑾送到了御景銀灣。
趙騰飛把車靠邊停了,沒忍住,回頭看時瑾,指了指自己的臉:“時醫生,下次要動手輕點,你看把我的臉揍的。”
時瑾禮貌地道歉:“抱歉,沒有控制好力度。”
這幅君子模樣,還能說什么,趙騰飛舔了舔破皮了嘴角:“那下次控制一下。”
時瑾一副好脾氣的樣子:“好。”
“……”
趙騰飛摩挲下巴,不知道哪里奇怪,反正就是很奇怪。
時瑾打開車門,下車。
霍一寧問:“不先跟我談談案子?”他還有一肚子的疑問。
時瑾關上車門:“不急。”他說,“我家笙笙還在等我,其他的事稍后再談。”說完,他進了小區,腳步略急。
得,天大地大,媳婦最大。
霍一寧笑了笑,把車掉了頭。
時瑾推開門,姜九笙就坐在玄關的臺階上,仰頭看他:“終于回來了。”
他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抱歉,讓你等久了。”
“沒有很久,沒受傷吧?”瞧見他衣角上的血,姜九笙眉頭皺了,“起來,轉一圈給我看看。”
時瑾笑,很聽話,轉了一圈,然后又蹲回她跟前:“我沒受傷,是別人的血。”
她這才放心。
“今天出門了?”時瑾問她。
姜九笙也不瞞他:“嗯,去了一趟醫院。”順便解決了一個麻煩。
她沒有細說,秦左應該都向他匯報過。
時瑾也沒說什么,刮了刮她的鼻子:“不乖。”
是不乖。
她這個人啊,重情,心不夠硬,是優點,也是缺點,容易被人拿捏到軟處。
她不置可否,湊過去抱他:“怪我?”
哪舍得。
時瑾往后退,不讓抱:“別抱,我身上臟。”他身上都是別人的血,臟得他都想用消毒水洗了。
姜九笙笑吟吟地摟住他的腰:“沒關系,臟了就一起洗。”
他扶住她的腰,皺著眉,臟也得給她抱。
她抱了一會兒,說:“是蘇伏,事情都是她搞的。”
“我知道是她。”
時瑾帶著她的手,放進衣服里,往后仰了一點,把沾血的外套脫了扔在地上,然后托著她的腰,從地上抱起來,放在了玄關的柜子上。
雙手撐在柜子上,他把她圈進懷里:“我會處理,你乖,別管這些事好不好?”他耐心地解釋,“扯上了秦家,沒幾件不違法的,我不希望你趟這趟渾水。”
燈光自上而下,落進情人的眼,折射出溫柔的影子。
她坐在柜子上,比站著的他高一點點,手繞在他脖子上,聽話地點了頭:“我不插手,你也不要瞞我。”
她不插手,因為勢單力薄,不像給他徒增麻煩。
“好。”時瑾現在就坦白,仰著頭看她,眼底全是暖暖的燈光和她倒映,“秦行對我起了疑心,想挑撥我和警方,也想借機除掉你,這次交易只是個幌子,秦家在刑偵隊有線人,讓我去交貨,只是想對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