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津激動興奮地說:“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我好感動哦。”
“……”
這撲面而來的少女氣……
蘇問嚴肅冷漠臉:“有什么事?”
“下周你回不回來?”語氣,期待滿滿。
蘇問蹺了二郎腿:“我有事。”
聽他說有事,蘇津不無失落,還有點兒委屈的調兒:“下周我六十大壽。”
父子兩,一個冷,一個熱,沒一點相像。
蘇問說:“禮物我會給你送過去。”
蘇津立馬又問,還是不死心,期待著:“你人來不行嗎?我不要禮物,你來嘛來嘛。”
這是個假的蘇爺吧。
還撒嬌!
平時拿槍崩人的樣子都是裝的?
蘇問差點就心軟了,不過,他還是沒答應:“下周聽聽有比賽。”
一聽這個名字,蘇津酸了,大聲質問他:“宇文聽重要還是我重要?”
蘇問舔了舔牙:“有可比性嗎?”
當然沒有,他可是親爹!
蘇津欣慰:果然,親生兒子啊,還是心疼爹的。
可下一句是:“她最重要。”說得毫不猶豫,果斷又利索。
“……”
這兒子,撿來吧。
蘇津氣沖沖地罵:“有了媳婦忘了爹!”
蘇問窩在椅子里,提不起勁兒來,悶聲悶氣地說了句:“還不是媳婦。”
當爹的詫異:“還沒追到?”
他兒子,不是他驕傲,那張狐貍精一樣的臉,迷倒一片完全沒問題啊。
蘇問怏怏無力地‘嗯’了句。
蘇津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一個大齡小處男的無奈與無力,有點看不過去了:“瞧你這磨磨蹭蹭的,學學你老爹我,當初你媽就是讓我給擄上山的,別搞那些彎彎繞繞,聽你爹我的,直接用強,多睡幾次就老實了,孩子一生,保管對你死心塌地。”
蘇問嗤了聲:“我聽你扯淡!”
好吧,他有點扯淡了,想當初他追媳婦,那可是漫山遍野的罌粟花都叫他給折了拿去送美人,恨不得用炮彈把月亮轟下來送給他媳婦。
好漢不提當年勇,還是說正事,蘇津有點沒底氣:“問問啊,必青那件事你真不管,要不要撈一把?”怎么說也都是姓蘇的。
蘇問考慮都不考慮:“不撈,她有膽子搞事情,就讓她自己收拾爛攤子。”他脾氣被他爹慣壞了,沒耐心,躁得很,“蘇家的渾水,我不想趟,別跟我說這些事。”
他一向不管蘇家那檔子破事。
蘇津生怕惹寶貝兒子生氣,趕緊哄:“好好好,你別生氣,你就演你的戲,追你的媳婦,其他的我抖給你頂著,你老爹我身子骨好得很,還能給你頂個幾十年。”
急流難退,蘇家到底做不到獨善其身,蘇津能做的,就是盡量讓他兒子清清白白,一身輕松。
“爸。”
蘇問平時都是老頭老頭地叫,突然正正經經地,蘇津有點受寵若驚:“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