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苦嗎?”她知道的,他今天去看了心理醫生。
時瑾說:“不苦。”
她拉著他兩只手,把他拉低了點,仰著下巴把唇貼過去,伸出舌頭,鉆進去,舔了舔:“騙我,明明很苦。”
時瑾笑著往后躲:“那不要親了。”等不苦了再親。
姜九笙抓著他兩只手沒放,說:“要親。”
他說好,彎下腰,張開嘴,隨便她怎么親。
藥味沒散,他唇齒間,都是淡淡苦味,她用舌頭細細地舔,吮了又吮,姿勢不是很舒服,她踮著腳,不一會兒脖子便酸了,退開一點,她問時瑾:“吃草莓嗎?”
時瑾點頭:“你喂我。”
草莓是時瑾回來的時候買的,她最近孕吐的厲害,只能吃些水果,草莓和芒果最得她喜歡。
姜九笙拿了一顆,咬了一半,然后勾住時瑾的脖子,貼著他的唇,用舌尖把草莓渡給他。
時瑾張著嘴,乖乖吃下去,含著她的唇在吻,來不及吞咽的草莓汁在唇上暈開,染了了一層顏色。
“還苦嗎?”她問。
時瑾舔了舔唇角:“不苦。”又貼上去,吮她的唇,“很甜。”
姜九笙笑著又拿了一顆草莓。
睡覺前,時瑾接了一通電話,把她安置好,蓋好了被子,才對她說:“笙笙,我要出去一趟。”
她沒有多問:“早點回來。”
“嗯。”
晚安吻后,時瑾關了燈離開房間。
懷孕之后,她嗜睡,睡眠質量很好,躺了沒多久,眼皮就有些重了,又有些不放心,還是爬起來,穿了衣服去客廳等時瑾。
約摸一個小時后,一通電話發過來,號碼很陌生。
“喂。”
姜九笙話音剛落,那邊男人急促地喊:“姜九笙!”聲音驚慌恐懼,像被什么在追趕,“姜九笙,救我!”
聽起來,像是求救電話。
聲音有些熟悉,姜九笙不太確定:“你是誰?”
電話那頭的人很急,語速非常快:“我是秦云飛,時瑾他要殺我。”
是秦家老三。
除了小樓那次大火,積了怨,她和這個人從來沒有往來過,這通電話又是何意,姜九笙蹙眉:“時瑾為什么要殺你?”
秦云飛大口喘著氣,驚恐萬分地在那邊喊:“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是他指使我的,那批文物是秦家的東西,他要殺人滅口,我沒辦法,我只能拿你威脅他,看你摔倒了,他就要殺我,救救我,救我——”
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嘟嘟嘟嘟嘟嘟……”
電話到這里,突然斷了。
姜九笙再撥回去時,已經關機了,她又撥了時瑾的手機,響了很久沒有人接,放下手機在沙發上坐了片刻,又站起來,反復幾次,坐立難安。
她撥了姜錦禹的電話:“錦禹,幫我定位你姐夫的手機。”
五分鐘后,錦禹發過來一個地址,是一個舊小區,離御景銀灣有半個小時的車程。
她叫了秦左陪同,剛到那里,就聽見小區里有警笛聲,舊樓下面,全是圍堵的居民,秦左護著她靠近。
站最外頭的門衛大爺提醒她:“姑娘,別進去,里面發生命案了。”
姜九笙沒有時間多說,說了句抱歉,壓低了頭上的鴨舌帽,把口罩戴好,往人群里面擠,最里面,樓梯口附近,拉了隔離帶,有刑警守在那里。
年輕的警察,顯然認出了姜九笙,“姜小姐,里面還在采證,您不能進去。”
這時候,霍一寧從樓梯里走出來,后面,是時瑾,他手上,戴了手銬。
姜九笙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