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士這時端了水果出來,放在桌上:“天北,吃葡萄。”
“謝謝大外婆。”
時天北道完謝后,摘了一顆葡萄。
時瑾說:“去洗手。”
語氣不是對著姜九笙時的溫柔寵溺,也不是對外人那樣疏離客套,不親不疏,大部分,都是命令式。
“哦。”
時天北把葡萄放下,自己去洗手。
兩歲大的孩子,姜九笙教的是是非黑白,時瑾教的是克制懂禮,還有兩分天真爛漫,是徐老爺子教的。
“我給天北請了禮儀老師,下個月就開始上課。”時瑾說。
不是商量,是通知。
徐老爺子不同意了:“天北才多大,哪用這么早就請老師。”天北上上個月才剛過完兩歲的生日,同齡的孩子還在玩泥巴呢。
時瑾語氣淡淡:“只是教禮儀,一周兩節課。”
徐老爺子哼了一聲,他曾外孫的童真他還保護!堅決的口吻:“別人還在用尿不濕呢,你就開始教禮儀,你這不是揠苗助長嗎?”
這時,天北洗完手回來,王女士用濕巾給他擦干凈水,他一本正經地道謝:“謝謝大外婆。”
王女士看著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就歡喜:“不用客氣。”
時天北坐回小凳子上,規規矩矩地坐直,給曾外公撥了一顆葡萄,放在小碟子里,給爸爸也剝了一顆,然后自己抽了一張紙,擦了擦手:“爸爸。”
“嗯。”
他小聲地說:“馬桶太高,我爬不上去。”
哦,原來是要上廁所。
王女士摸摸天北那張跟他爸爸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小臉蛋:“曾外公跟爸爸在談事情,大外婆帶你去。”
時天北搖頭,說不可以。
“為什么不可以?”
他奶聲奶氣地說:“男女有別。”
王女士:“……”
徐老爺子:“……”好吧,這孩子可以請老師了。
時瑾起身,時天北跟上。
然后洗手間里,稚嫩的聲音說:“爸爸,你抱我到凳子上就可以了。”
時瑾把他放在了凳子上,然后轉過去。
一會兒后,稚嫩的童音跟水聲一起響了:“可以了。”
時瑾抱天北下來,先出去了。
天北自己去洗手,才剛長到水池那么高,踮起腳來可以開水,擠了一點點洗手液,洗干凈了,把池子旁邊的水也擦干凈了才出來。
然后,他規規矩矩地坐回去,剝吃了八顆小葡萄來吃,吃完后,問時瑾:“爸爸,我能喝一瓶黃桃酸奶嗎?”
天北很喜歡黃桃酸奶,跟他媽媽一樣,可以喝酸奶喝到不吃飯。
時瑾問:“今天喝了幾瓶?”
他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三瓶。”乖乖說,“早上喝了兩瓶,中午喝了一瓶。”
時瑾言簡意賅:“不可以再喝。”
時天北應:“哦。”好想喝,可爸爸規定了一天只能喝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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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有點卡文,更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