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沖在開車,從保姆車的后視鏡里看了一眼蘇問:“是是是,你是霸道女總裁的小嬌夫。”他作為經紀人,想得就比較正經了,“估計網上很快就會有你被包養的各種揣測。”
蘇問再怎么火,也只是個演員,比不得宇文聽有背景,此番,霸道總裁沖冠一怒為紅顏,媒體再添添油加加醋,不知道要被傳成什么樣。
蘇問的重點永遠很清奇,很禽獸。
“還沒有包養。”他說,“聽聽還沒睡我。”
劉沖:“……”
這股子遺憾挫敗是幾個意思。
蘇問一點都不忸怩害臊,眼神還蕩漾上了:“很想被她睡。”
劉沖:“……”
他在蘇問的話里聽出了兩個意思,一,這他媽是個禽獸,二,這他媽還是個沒開過葷的禽獸。
劉沖感嘆:“噢,已經春天了。”到了動物交配的季節。
百花獎頒獎晚會還沒開始,天宇傳媒就官宣了一件事,和黃平中及其電影制作公司終止合約,再無合作。
隨后,sj’s、秦氏娛樂、華納影視相繼轉發,并同樣表態。
底下,網友們紛紛喝彩,
“這件事告訴我們,要做個有品格的人,德行不行,導的片子再好也要抵制,先做人,再做事。”
“終于有人收這個禽獸了,大快人心!”
“內部消息,宇文聽是為了蘇問才打壓黃禽獸的,姜九笙嘛,當然是為了宇文聽這個好基友,激情滿滿,基情滿滿啊。”
“我怎么覺得笙嫂和問哥都是意外,聽神和笙爺才是真愛。”
“對宇文聽還是喜歡不起來,跟我家蘇問完全沒有c感。”
“誰稀罕你喜歡了?杠精!還你家蘇問,幻想癥也是病,得治!”
“我看到聽神撲面而來的攻氣,我問哥是被包養了嗎?”
“前面的!你是魔鬼嗎?問哥也不缺錢,包養是什么鬼?分明是問哥倒貼,工作室都賣給天宇了,賣身又賣藝!”
“自從問哥談戀愛,我都快忘了他曾經是個強攻。”
“……”
本來正義滿滿的,然后,樓就歪成這樣了。
蘇問快八點了才進場,他的位置安排在宇文聽旁邊。
“聽聽。”
蘇問在她旁邊落座。
場內有些吵,她聽不太清楚他說話,便湊過去一點聽,蘇問靠近她耳邊:“跟我出去一下。”
宇文聽看了一下手機的時間:“頒獎快開始了。”
遲到就遲到。
“還有六分鐘。”蘇問起身,牽著她出去了。
這個點,外面沒什么人,蘇問帶她去了樓下的走廊,落地窗式的觀景裝修,她身后是城市的霓虹,還有大片星空。
“蘇問,”她靠在透明的窗玻璃上,看著他問,“我們出來做什么?”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裹胸款式的長裙襯得脖頸修長,頭發半挽,隨意散落了幾縷在肩上,發梢堪堪過鎖骨。
蘇問將她肩上的發撥開,漂亮的鎖骨裸露出來,他俯身,在上面輕輕啄了一下:“想親你,里面人太多。”
宇文聽被他弄得有些癢,也不躲:“我擦了口紅。”
蘇問從她脖頸上抬起頭,笑著在她唇上啄:“不要緊,我輕一點親。”他又輕輕吮了一下,聲音壓低了,音色像是帶了蠱惑的哄騙,“你教訓黃平中是不是為了我?”
宇文聽點頭:“嗯,他罵你。”
果然呢,他家聽聽很寵她。
蘇問笑了,目光比月溫柔,落地窗外的星辰落進了眼里,他聲音里都染了愉悅:“聽聽,我很開心。”
他特別開心,因為她很疼她,他特別受寵!
宇文聽見他笑,心情也很好,主動親了親他的唇,然后用指腹擦掉他唇上沾染到的口紅:“頒獎要開始了,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