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平中獰笑。
“想跟我一拍兩散?”他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急不緩地解開腰上的皮帶扣,抽出來,“你還沒問老子答不答應——”
說話的同時,他揮起了手里的皮帶,朝著女人雪白的后背,狠狠抽下去。
“啪。”
揮動的皮帶,被抓住了。
黃平中猛地扭頭。
宇文聽今天穿了一雙不太高的高跟鞋,她凈身高一七四,比黃平中還要高一些,看他時,俯視。
“我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她用力一扯,將整條皮帶拽過去,抬起手,朝著黃平中的臉就抽了回去。
黃平中慘叫了一聲,捂住火辣辣的臉,咆哮:“你誰啊!”
宇文聽蹲下,扶著周見薇坐到沙發:“有沒有事?”
周見薇搖頭,眼眶突然紅了。
宇文聽站起來,把她擋在了后面,一貫總是寧靜的眼里風起云涌,一字一字道:“天宇傳媒,宇文聽。”
宇文聽啊。
冤家路窄。
黃平中臉上被皮帶抽的地方疼得發麻,新仇舊恨,他氣急敗壞地怒吼:“我教訓我的女人,關你什么事!”
她說:“你罵了蘇問。”眉宇間,染上了薄薄一層慍怒,音色稍稍凜冽了,她說,“蘇問是我男朋友。”
罵蘇問,絕對不可以。
黃平中譏笑:“你倒真大方,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搞到一起——”
沒等他說完,皮帶已經抽過去了。
黃平中肩上挨了一皮帶,宇文聽是運動選手出身,手勁大,黃平中痛得齜牙咧嘴,五官猙獰。
宇文聽眼里覆了一層冰,皮帶的金屬扣被她捏得作響:“再罵一句試試。”
黃平中表情猙獰,梗著脖子罵,邊罵還邊沖上去搶她手里的皮帶:“蘇問——”
她反應很快,側身躲開,不等他罵完,當機立斷,抬起手就是一皮帶,結結實實抽在了黃平中的臉上:“繼續。”
罵一句,她就抽他一次。
黃平中痛得大叫,正要破口大罵,一見宇文聽又揚起了手,他本能地閉了嘴,捂著疼得發燙的臉,往后縮了縮。
哪還有打不怕,那是打的不夠狠。
黃平中惡狠狠地瞪她,到底不敢對她動粗,怕她手里的皮帶,更怕宇文聽背后的天宇和家族。
宇文聽見他老實了,才扔了皮帶,目光冷冷,擲地有聲地道:“往后,只要是你工作室參與制作的影視作品,我天宇的藝人都不參演。”
黃平中急眼:“你——”
不等他說話。
“笙笙,”宇文聽看向門口,“幫我個忙。”
黃平中猛一回頭,門開著,姜九笙正靠著門,姿態隨意,不知何時過來的,語調慢慢悠悠:“你說。”
宇文聽簡明扼要:“把他拉進秦氏的黑名單。”
黃平中心道不好,正要辯解,姜九笙嗓音淡淡地應了一聲:“好。”然后,對上他驚慌的眼,她氣定神閑地說,“日后找演員的時候,也不用考慮我們秦氏旗下的藝人了。”
秦氏旗下除了秦氏娛樂,還有華納影視和sj’s,娛樂圈的半壁江山都是秦家的,剩下的半壁,不是與時瑾交好,就是看他臉色行事,姜九笙這一句話,基本等于封殺。
黃平中徹底慌了,上前去,放下身段求情:“姜小姐,還請您高抬貴手。”
高抬貴手?
他對女人動手的時候可曾高抬貴手過。
姜九笙語調緩緩,卻不容置喙:“你罵了蘇問,蘇問是宇文聽的男朋友,宇文聽是我老板。”
黃平中臉色大變。
這件事,蘇問是從劉沖那里聽來的。
他聽完洋洋得意得不得了:“我家聽聽好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