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眾人:“……”
氣死人!
忍著忍著!蘇丙羨與蘇丙文輩分大一些,一人叫了句弟妹。
宇文聽聽蘇問提起過,蘇家老大蘇丙鄴在服刑,其女蘇伏被判了死刑,已經不在世,老二蘇丙羨三年前喪子,唯一的女兒在國外,老三蘇丙文有三子三女,這六個小輩今天都來了,除了最小的蘇讓青,其他五個都比蘇問還要年長些,一一開口,恭敬地喊宇文聽‘四嬸’。
最后,是奶聲奶氣的童音:“四奶奶好。”
宇文聽:“……”
那孩子不過三四歲,乖順地站在蘇丙羨旁邊,怯生生地偷偷瞄宇文聽。
蘇津尷尬地笑笑:“嘿嘿,問問的輩分有點高。”
輩分很高的蘇問把手里的禮盒往蘇津懷里一塞:“這是聽聽給你的禮物。”
蘇津笑出兩坨高原紅:“人來了就行,送什么禮——”他打開盒子,呀了一聲,“是王真清的清云圖!”
這幅畫是絕筆,有市無價的寶貝。
蘇問瞥了一眼那個包裝精致的禮盒:“這是聽聽她爺爺的寶貝,特地去東陽給你要來了。”
語氣,那是相當酸。
蘇津感覺幸福得要冒泡,心肝寶貝地抱著畫,歡天喜地地說:“聽聽,我好喜歡~好感動~”
蘇問抬抬下巴,又指蘇子蘇手里的禮盒:“還有那個養生茶葉和青花瓷也是給你的。”
語氣更酸了!
他家聽聽給老頭準備了這么多見面禮,可他這個壽星卻什么都沒有,他又不能跟女朋友生氣,只能氣他家老頭。
反觀蘇津,樂得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我真是太幸福了!”看準兒媳婦的目光很是慈愛,“聽聽,跟我進去,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宇文聽跟著進了屋。
蘇津給了她一套羊脂白玉的首飾,那是蘇問母親留下的遺物,蘇津交給她的時候,眼睛里都泛起了淚花,握著她的手淚眼汪汪地說:“我家問問就交給你了,我就這么一個兒子,嗚嗚嗚……你好好對他。”
蘇問:“……”
蘇丙羨and蘇丙鄴:“……”他們兄弟三個都是狗兒子是吧!
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蘇丙羨覺得辣眼睛,扭頭出去了,瞧見正在跟他孫子玩躲貓貓的蘇子蘇。
看見她,蘇丙羨氣就不打一處來:“蘇子蘇,你過來。”
她摸摸后頸,怯怯地挪過去:“二叔。”
蘇丙羨氣得五臟六腑都震顫:“你還有臉叫我二叔。”
不叫二叔那叫什么?
她不太聰明的腦袋一時想不出來。
蘇丙羨戳著她的腦門:“想想你都干了什么蠢事!”
她低頭,一頭泡面遮住了她半張小臉,她溫順得像只小綿羊,低頭認錯:“我錯了。”
認錯的態度倒是很端正。
但是,這并沒有消減蘇丙羨的怒火:“當然是你的錯!要不是你,老四能揪著我不放?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貨沒到手也就算了,弄得我還要去蹲幾個月局子。”
蘇問讓他準備準備,說下個月送他去牢里反省。
好氣!氣死了!
他怒罵:“這都怪你!”
蘇子蘇老老實實地承認:“都是我不好。”并且,她真心真意地表示,“你我會去牢里看你的,二叔。”
蘇丙羨:“……”
媽的,他怎么會找來這種蠢貨?
他快氣得中風了,鼻子里呼出來的都是熊熊怒火:“醫院那邊我不會再打錢過去,以后你媽是死是活都別來找我!”
說到這里,蘇子蘇很感激的表情:“四叔已經安排我媽轉院了。”
“……”
難怪最近連他電話都不接了,原來是叛國投敵了。
蘇丙羨指著她的鼻子罵:“你這個叛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