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周也是個剛的,暴躁了,氣急敗壞地罵:“媽的,要我說多少遍,老子是鋼鐵直男!”
說完,鋼鐵直男怒摔了電話!
蘇丙文:“……”什么鬼?!
院子里,蘇問正領著宇文聽四處逛,蘇丙羨過去掃興了。
蘇丙羨一副被欠了一個億的表情:“老四,我們談談。”
蘇問沒閑工夫理他:“沒空。”
蘇丙羨破罐子破摔:“那行,我就在這說,要是說了什么不該說、不能說的,老四你就多擔待著點。”
說著,他瞟了未來的四弟妹一眼,威脅蘇問的意思擺得很明顯了。
蘇問瞇了瞇眼。
蘇丙羨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就是覺得老四這不陰不陽的樣子,真特么讓他毛骨悚然。
“聽聽,你自己逛逛,我很快回來。”
蘇問這么同宇文聽說,聲音輕輕緩緩的,目光柔得能掐出水來,讓蘇丙羨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演員真是個了不得的行業,瞧老四這臉變的。
哼,跟老頭一個德行,老婆奴!
宇文聽說好,蘇問便同蘇丙羨去了后院的祠堂,她一個人四處走走逛逛。
前面鵝卵石的小徑上,有孩童在戲耍,手里拿著個蜘蛛俠的風箏,小短腿跑得飛快,后面,女人在追。
“祁玉。”
“祁玉。”
祁玉便是喚宇文聽四奶奶的那個孩子,他父親是蘇丙羨的長子,去世已經三年多了,是死在了金三角。
照顧祁玉的保姆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是祁玉母親那邊的遠房親戚,年輕時傷了腿腳,有些微跛,祁玉剛出生時,她便來幫著照看孩子了,祁玉喚她鐘奶奶。
“祁玉,慢點跑。”鐘氏在后面急喊。
祁玉正是貪玩的年紀,莽莽撞撞,一頭就撞進了宇文聽懷里。
他一見是四爺爺家的四奶奶,就立馬規規矩矩站好:“四奶奶好。”他最怕四爺爺了,雖然他不打他,可是就是好怕他。
鐘氏已經追上來了,見著宇文聽連忙低頭,恭恭敬敬地喊了句:“宇文小姐。”壓低聲音喊,“祁玉,快過來。”
祁玉哦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給宇文聽。
鐘氏愣了一下,笑笑:“祁玉這是喜歡您呢。”
祁玉的母親在祁玉半歲大的時候便改嫁了,蘇家大房的男人似乎都不太會選女人,祁玉的奶奶年輕時出軌,同蘇丙羨離婚后就沒有往來過。
祁玉是鐘氏帶大的,性格不像那般大的孩子活潑。
宇文聽彎下腰,摸了摸他的頭,接了他遞過來的糖果:“謝謝。”
祁玉甜甜地笑,露出幾顆小乳牙,雖然他很怕四爺爺,可他很喜歡四奶奶,怯怯地問:“四奶奶,你要跟我和點點一起玩嗎?”
點點是祁玉的母親留下的一只金毛,是祁玉唯一、也是最喜歡的玩伴。
宇文聽摸摸祁玉的小臉:“好。”
鐘氏忙拘謹地道歉:“祁玉不懂事,叨擾您了。”
宇文聽說沒關系,鐘氏見她隨和,也放松了些,這混世魔王的四爺倒是找了個脾氣好的女朋友。
祁玉開心地拉著她的手去了兒童房。
剛到門口,一只壯碩的金毛跳出來,沖著宇文聽兇神惡煞地叫喚:“汪!”
“汪!”
祁玉鼓著腮幫子,生氣的樣子:“點點,你別叫,這是我四奶奶。”
點點汪汪了兩聲,就不叫了,圍著祁玉打轉,尾巴甩得歡快。
“四奶奶,你玩嗎?”祁玉抱來一小箱子的積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