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魔鬼操作?!
因為蘇問回來了,蘇津高興,難得大方地留了那些‘打工’的蘇家人一起吃晚飯,當然了,不能上主桌,主桌只能他和他兒子兒媳婦坐。
飯后,傭人上了一壺茶,蘇津把‘打工的’都打發走了,心情嗨皮地看看兒子,又看看兒媳婦,喝一口茶,壓壓心頭的激蕩。
“問問啊。”蘇津眉開眼笑,“你看晚上聽聽睡哪里合適?”最好同房啦~
蘇問理所當然:“睡我房間。”
嗷嗚嗷嗚!
蘇津笑得像朵迎春花:“好啊好啊。”他兒子就是猛!
宇文聽是個話少的性子,坐在蘇問身邊,安安靜靜地聽著他們父子二人斗嘴式的聊天,她看得出來,蘇問與他父親感情很好。
小坐了會兒,蘇津打了個哈欠,說困了困了,讓傭人先領著宇文聽去蘇問房間洗漱,他則拉著蘇問去了自己屋說體己話。
體己話嘛……
他塞給兒子一個盒子:“不夠我再去給你買。”
蘇問看著那一盒子避·孕套:“……”耳根子都紅了,惱羞成怒了,“一把年紀了,正經點!”
正經?那是啥玩意?
蘇津一副‘你少來老子都懂’的表情:“都是男人,你少裝。”
別看蘇問平時又橫又傲,是個張狂的祖宗脾氣,偏偏這事兒上,是個小純情,他把避·孕套撂桌子上了:“我沒裝。”
蘇津瞅他面紅耳赤的樣子,就明白了,這小子還是個雛兒呢,都交女朋友了,還沒破身,有點反常啊,他想了想,想到了一種可能:“問問,你是不是有什么隱疾啊?”
“……”
蘇問氣急敗壞:“沒、有!”
不可能!
男人都是禽獸,何況他家問問惦記了人家姑娘那么多年,都睡一塊,還是蓋被子聊天的關系,不是身子有病,就是腦子有坑。
反正,土匪出身的蘇津覺得他兒子腦子不可能有坑,他更加堅定了是兒子身子有病,又怕傷了兒子自尊心,就委婉小心地安慰:“要是有哪里不方便,你可千萬要跟爸爸說呀,現在醫學很發達的。”
他心里也傷心啊,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蘇丙羨蘇丙文都是狗生的。
蘇問:“……”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操蛋的心情:“在我面前老不羞就算了,不準在聽聽面前胡說八道。”
蘇津保證:“我肯定不說。”他拍胸脯保證,“你放心,你的男性尊嚴我會幫你堅守。”他發誓,“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蘇問:“……”
這老不羞的!
他懶得跟他瞎扯,甩手就走人。
蘇津在后面呼喚,并且安慰:“問問。”
“問問,你別傷心啊。”
“肯定能好的。”
“問問——”
問問黑著張俊臉折回來,把桌子上的小盒子拿走,收在口袋里,咬牙切齒得吼了句:“我身體沒毛病!”
蘇問回了房,宇文聽坐在沙發上,正在用手提處理公事,蘇問坐到她身邊去,把臉湊過去,下巴壓她肩上,有點悶悶不樂:“怎么這么拼?”
女朋友沉迷工作,他感覺自己不受寵了。
宇文聽歪了歪頭,用臉蹭了蹭他的臉:“要賺錢養你,還有我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