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問v:不要用蘇問的女朋友去定義她,她是宇文聽,是世界冠軍。十五年的運動生涯,她手上有傷,肩上有傷,腰上也有傷,別人不會知道,下雨天她會不會疼。這些金牌,是她用八年時間拼回來的,我以她為榮,我們國人也應該如此,這是對英雄該有的態度。
這一大段文字后面,附了一張照片。
橙子沒吃完:“這是我聽神的金牌,是我聽神的大滿貫!”
小七到處討米吃:“大晚上哭成狗,問哥,你護妻就護妻,這么煽情干什么?還有,那些自詡是問哥老婆的狂粉們,醒醒吧,我問哥有媳婦了,白日做夢還不夠,一天天的還不要臉地還跑來罵問嫂,問嫂是世界冠軍,她配不上,誰還配得上?你們這群杠精?”
這次,狂粉杠精們都不敢吭聲了。
崇高第一帥:“這一樓是懺悔樓,黑過她的,自己進來反省。”
喵了個大頭貓:“以后我們聽神就由你保駕護航了。蘇問v”
芝麻糊糊了:“宇文聽是真英雄,蘇問也是真妻控,鑒定完畢。”
我在你心上啊:“我看著這些金牌都想哭,蘇問肯定哭了。”
“……”
蘇問紅著眼,忍著不哭……
宇文聽揉揉他紅紅的眼睛:“問問,為什么你房間里會有洋娃娃?”
臥室窗臺裝修成了小憩的休息區,那里擺放了很多毛絨玩具,還有穿著公主裙的洋娃娃,看上去特別少女。
“我爸買的。”蘇問把她覆在他眼睛上的手拿開,親了一下,“他是個女兒控,就是沒有女兒命。”
她與他一起坐在厚厚的地毯上,抱著個抱枕,她看著他,很好奇的樣子:“伯父為什么會把你養在外面?”
蘇問開了一瓶洋酒,給她倒了一小杯:“他年輕的時候得罪了很多人,怕仇家報復,就把我偷偷養在了外面,后來蘇家隱世,慢慢洗白之后,他才把我接回蘇家。”
她接過他遞給她的酒杯,淡淡的酒香蔓延開來,縈繞在鼻尖,又問蘇問:“你在外面一個人生活嗎?”
“有一對夫婦照顧我,十四歲之前一直住在國外,之后情況好了一些,就回國住了幾年,不過沒有對外公開,很少有人知道蘇家還有個老四,我父親下了死命令,蘇家的人,不管是誰,要是把我的身份透露出去,就立馬凈身出戶。”
蘇津把他保護的很好,除了十八歲那年的綁架案,他沒經過什么腥風血雨。
“你父親很愛你。”
宇文聽看得出來,蘇津有多疼蘇問,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溺愛,可以打個比方,在蘇津看來,蘇家那一家子加起來都比不上蘇問的一根手指頭。
“我是母憑子貴。”蘇問把酒杯放在腳邊,坐到她身邊,將她抱進懷里,“我父親很愛很愛我母親,他年輕的時候是個很殘暴冷漠的人,因為我母親,開始吃齋念佛。我母親去世的時候,如果不是我還小,我父親就跟她一起去了,現在他七十多歲了,還要抱著我母親的畫像才睡得著。”
蘇津浪蕩了小半輩子,才遇上蘇問的母親,他總說自己造了太多孽,所以老天把她派來了,專門來收他的。
“我父親也有一個很愛的女人。”宇文聽斂著眸,聲音淡淡的,“不過不是我母親,所以,我出生的時候,他沒有來看我,我進國家隊的時候他也沒來,我拿第一塊金牌的時候,還是沒來。”
宇文覃生不愛她的母親唐女士,甚至很恨她,連帶著她與哥哥也被恨上了。
她不想說他了,換了語氣:“但我哥來了,他每次都會買一束百合花。”說起宇文沖鋒,她就會很溫柔,眼神也明媚了,“雖然我父親不太喜歡我,但我哥哥很好,他就比我大了幾分鐘,卻把我當女兒一樣帶大。”
蘇問一本正經地接了一句:“那我以后把他當爸孝敬。”
她忍俊不禁。
他們說了許久的話,天南地北有的沒的都說,酒一杯接一杯,她只淺嘗輒止,蘇問很開心,喝得多了些,拿來的三瓶洋酒,除了她喝了一點點,剩下的全部進了蘇問的肚子。
然后,他便醉了。
本來就妖媚的美人,醉了之后更妖更媚,他眼神朦朧迷離,含著蒙蒙水霧,臉頰染了一層很淡的緋色,唇色很紅,像是施了點粉黛。
難怪說是華夏五千年的盛世美人,美得的確像妖精。
蘇妖精沒骨頭似的,趴在宇文聽腿上,抱著她的腰:“聽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