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漂亮得過分了。
蘇問搖搖晃晃地坐起來,雙手張開畫了個大圈圈:“我有好多東西想給你。”
宇文聽笑:“什么東西?”
“好多好多。”
他醉醺醺地說完,從地毯上爬起來,腳步踉踉蹌蹌的,踢倒了地上的空酒瓶子,她怕他摔著,就牽著他的手。
他拉著她去了外面的房間,把墻上的古畫拽下來,指著后面的保險箱,對宇文聽說:“密碼是591128,你要記住了。”
宇文聽點頭。
他打開保險箱,小心地抱開她送的那一盒子金牌,然后才在里面胡亂翻找,找了好一陣,才翻出來一張泛黃的紙,塞給了宇文聽:“這是地契。”
蘇家的宅子是舊時留下來的,還保存了地契。
蘇問醉眼迷蒙地看著她說:“我爸說這個宅子是舊地主時留下來的,很值錢。”他又翻了幾張泛黃的紙出來,一股腦塞給宇文聽,“都給你,以后這屋里誰敢對你不敬,你就把他掃地出門。”
宇文聽說:“好。”
他把地契揉成團,給她裝睡褲口袋里了,還拍了拍,然后胡亂摔上保險箱的門,又拉著她去了翻床頭柜。
“還有。”他從抽屜里翻出來一把鑰匙,牽著她晃晃悠悠去開了臥室隔壁的門。
開了燈,宇文聽才瞧清楚,里面全是手辦,滿滿一屋子。
“這些都是絕版的,也都給你。”他又把房間鑰匙塞她睡褲口袋了。
宇文聽好笑。
蘇問又去翻放在茶幾上的錢包,把夾層里面金色的卡都掏出來,頭發被他抓得亂糟糟的,歪著頭,幾縷呆毛豎著,醉萌醉萌的。
他邊掏錢包邊說:“我家老頭以前缺德事干多了,總擔心以后會有人害他,這幾張卡你要收好,里面有好多錢,都是我家老頭給我藏的私房錢,是秘密賬戶,警察都查不出來的。”
說著,把三四張卡也都裝她睡衣的口袋里了。
她摸了摸鼓鼓的口袋,笑得眼睛都瞇了。
“聽聽,”他從沙發上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串鑰匙,跑到她那里,抱住她,吸吸鼻子,很難過的樣子,“我也拿了好多獎杯,都放在江北的公寓里了,你把金滿貫送給我了,我的獎杯也都送給你。”
他把江北家里的鑰匙也裝她睡褲口袋了。
她兩邊的口袋都被塞滿了,蘇問歪著頭還在想,還有什么可以送,哦,他想到了。
他跌跌蹌蹌走到臥室,把枕頭抱出來:“聽聽,我的枕頭也給你。”他把枕頭塞給她,然后把她和枕頭一起抱住,“我的枕頭誰都不可以碰的,我爸都不行,給你。”
宇文聽哭笑不得。
他趴在她肩上,蹭啊蹭,蹭啊蹭,然后抬頭瞧她,咧出一個燦爛的笑:“最后把最貴重的送給你。”他把他那張漂亮的臉,湊到她面前,開心地說,“華夏第一盛世美顏的蘇問問送給你,以后他是你的了。”
宇文聽笑,一只手抱枕頭,一只手抱他:“嗯,都是我的。”
他抱著她親親蹭蹭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來。
“聽聽。”
“嗯。”
他表情又認真又憤慨:“我沒病,你不要聽我爸的,我身體很好。”
她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他東倒西歪地跑去翻外套的口袋,翻出一個四方的小盒子來,他拿來給她看,信誓旦旦地說:“我用給你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