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戈立馬搖頭,否認:“我沒有逃課。”她糾正,“我只是早退了。”
姜錦禹剛想說早退不好——
“可我只早退了五分鐘。”
“我故意提前五分鐘來等你。”
褚戈用手指比了個十,語氣特別的強調:“可是你給學委講了十分鐘的題。”
不開心!
她氣成河豚:“我總共等了你十五分鐘。”
“等我做什么?”姜錦禹突然問。
她心情又好了:“跟你回家啊。”
他轉頭看她。
陽光下,女孩淺棕色的瞳孔很有神:“我也搬到了御景銀灣。”她笑,“很巧哦,錦禹,我們是鄰居。”
今天是九月一號,時天北第一天上幼兒園,他是幼兒園里年紀最小的寶寶,私立幼兒園的校車把他送到了小區外面。
姜九笙去接他。
“媽媽。”天北背著小書包,開心地跑過去。
姜九笙把他抱起來:“今天在學校乖不乖?”
時天北點頭,跟媽媽說:“別人都在哭,我沒有哭。”
姜九笙親了親他。
“天北媽媽。”
是樓下的葉青,牽著兩個女兒從校車上下來。
天北喊:“葉老師。”
姜九笙也是中午才知道,樓下的葉小姐在天北就讀的私立幼兒園里任教,她的兩個女兒也在那所幼兒園。
葉青脾性很溫善,說話總是輕輕柔柔的:“天北在學校表現很好,孩子們都很喜歡他呢。”
姜九笙笑著說謝謝,時天北也乖乖地跟著說謝謝。
這時,小區外一輛車開進來,沒有直接開去車庫,先停了車,姜錦禹和褚戈從車上下來,隨后是kg,yan留在車里,把那輛特殊改造過的防彈車開去車庫。
“舅舅。”
天北從媽媽懷里下來,跑到舅舅那里去。
姜錦禹揉揉他的頭,幫他拿書包,他用小奶音拒絕了:“爸爸說,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時瑾對天北是真嚴格,但也確實把他教得很好。
褚戈越看越喜歡這乖巧可愛的小奶團子:“又見面了,小天北。”
“你好。”時天北今天第一天上學,穿了小西裝,是個禮貌的小貴族。
褚戈蹲下去:“你好啊,小紳士。”
天北小紳士與她握手。
然后,他回頭問媽媽:“媽媽,我可以邀請姐姐到家里來吃飯嗎?”他用奶氣的童音說,“姐姐早上給我喝了牛奶。”
周暢老師說,紳士要懂得禮尚往來,對女士更要彬彬有禮。
姜九笙淺笑:“當然可以。”
時天北很開心,又問:“那我能邀請葉老師嗎?”
姜九笙點點頭,問葉青:“葉老師晚上有空嗎?”
葉青牽著兩個女兒:“晚上孩子的父親過來看她們,就不過去了。”姜九笙頷首,葉青轉頭又對天北說,“老師晚上有事情,下次再去天北家做客。”
“好。”
葉青與丈夫在去年離異了,一雙女兒都判給了她撫養,離異的原因是家暴。
六樓有三戶,葉青住601,602和603都被褚戈買下了,她自己住一套,kg和yan住一套。快到飯點的時候,褚戈端了烤好的小點心去樓上吃飯,剛出門,就看見隔壁的雙胞胎在走廊里哭。
褚戈過去詢問:“挺挺,怎么哭了?”
挺挺哭唧唧的,不說話。
601的房門緊閉著,褚戈也沒看見葉青,敲了幾下門沒人應,問雙胞胎中膽子大一些的闊闊:“媽媽呢?”
“媽媽在里面。”闊闊揉著淚眼汪汪的眼睛,說,“爸爸……爸爸打媽媽。”
褚戈聽完就把手里的點心放下了,讓雙胞胎站遠一點,她拿了走廊里的滅火器,對著601的門就砸。
砸了幾下,里面的人開門了。
“你誰啊你!”
一米八幾的男人,很瘦,西裝革履,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他就是葉青的前夫,肖文城,是一家外企的高管。
人渣!
褚戈放下滅火器,站起來,吐了兩個字:“雷鋒。”
說完,她后退了一步,縱身躍起,一腳回旋踢,招呼在了肖文城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