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城被踹倒在地,氣急敗壞地罵粗:“你他媽誰啊?!”
褚戈活動活動手腕:“你爸爸!”
說完,擼起袖子就打。
yan和kg聞聲也都過來了,kg把兩個孩子帶出去,yan去把葉青扶起來,用蹩腳的中文詢問:“有沒有事?”
她搖頭。
yan看了一眼,艸,這還叫沒事,葉青臉上好幾處青紫,右手像是用什么東西夾了,手指指甲斷了一半,還在流血。
這個畜生!
“kg,你報警,我送她去醫院。”
褚戈踹了肖文城一腳,囑咐了一句:“記得讓醫院開外傷證明。”
說完,她又補了兩腳,肖文城抱著頭,痛得嗷嗷叫。
七點了,人還沒有來。
“錦禹,你下去看看。”姜九笙在擺盤。
“嗯。”
姜錦禹把游戲關了,起身出去,天北跟去,博美也跟上,剛到門口,褚戈就牽著雙胞胎來了,挺挺眼睛紅紅的,還在抽泣。
時天北把口袋里的手絹給她擦眼淚。
“謝謝。”
“不客氣。”
姜九笙過去:“怎么了?”
褚戈搖頭,不方便當著孩子的面說。
“天北,你帶挺挺和闊闊去洗手。”
“好。”
時天北搬了小凳子,把兩個小姐姐帶去了衛生間。
褚戈這才同姜九笙說:“葉老師那個渣男前夫動手打人。”
“報警了嗎?”
“嗯,人被扣下了,yan帶葉老師去醫院驗傷。”褚戈氣得不行,“那個渣男,以后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天北是小紳士,見不得女孩子哭,把他心愛的玩具都給挺挺闊闊,還讓博美給挺挺闊闊表演打滾,這才哄住了眼紅的小姑娘。
kg去了一趟警局,來得比較晚,自打他一進來,挺挺就盯著他看。
“怎么了?”褚戈問小姑娘。
挺挺怯生生的,奶萌奶萌地說:“他好黑。”
kg:“……”
褚戈笑了,同小姑娘解釋:“因為金叔叔是黑種人啊。”
挺挺懵懵地眨巴著眼睛:“什么是黑種人?”
褚戈在想,該怎么回答呢?
雙胞胎中的妹妹闊闊就回答了:“我知道,是喜歡曬太陽的人。”
褚戈:“……”
端坐在一旁的天北覺得不是這樣,他覺得金叔叔這么黑,肯定是因為金叔叔的爸爸也黑,像他就很白,因為爸爸也白,曾外公說,這叫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晚飯時瑾只做了兩道菜,都是姜九笙愛吃的,剩下的一桌子菜都是從秦氏的酒店送過來的。
吃完飯,錦禹和褚戈都回了自己公寓,姜九笙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找天北,是個奶聲奶氣的小女孩。
她便把手機給了天北。
“你好。”天北接電話的語氣跟他爸爸一模一樣,“我是時天北。”
那邊是脆生生的童音:“天北,我是榮榮。”
他看了一眼爸爸,去陽臺接了。
大概三四分鐘,天北接完后,把手機還給媽媽:“謝謝媽媽。”
姜九笙忍不住問了:“榮榮是誰?”
天北說:“是新同學。”
上幼兒園第一天就有女同學往家里打電話了,姜九笙忍俊不禁。
時瑾沒說什么,在給姜九笙泡茶。
“榮榮問我喜歡吃白巧克力還是黑巧克力。”天北坐到媽媽身邊去,“我說我喜歡喝酸奶不喜歡吃巧克力。”
時瑾端了一杯檸檬清茶給姜九笙,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抬頭,看時天北:“誰準你把你媽媽的手機號告訴陌生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