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遺憾:“如果有床戲就好了。”
她腦洞大開:“然后生一個寶寶。”
最后,她把自己說笑了:“那就有人繼承皇位了。”
一路上,她滔滔不絕,圍繞的主題有三個,皇位、吻戲、還有床戲。
車子突然咯噔一下——
車輪壓到了石頭,車身一震,后座呶呶不休的她立馬安靜,抱住了他的腰。
褚戈驚奇:“錦禹,你的腰好細。”
姜錦禹身體一僵。
然后,他手上的方向歪了,車歪歪扭扭了一段距離,直直撞上了路燈桿,整個自行車翻了過去。
褚戈哎喲了一聲。
姜錦禹手撐地,沒受傷,立馬把壓住她的自行車搬開,神色慌急地問她:“摔哪了?”
褚戈還坐在地上,一只手按在腳踝上,小臉通紅:“腳。”
姜錦禹看她的腳,伸手,想碰,又不敢亂動她,有些手足無措了:“很疼?”
她點頭:“嗯,疼。”
姜錦禹眉頭狠狠皺著:“能動嗎?”
她動動腳踝,皺著臉:“動不了了。”
姜錦禹遲疑了一下,說了聲抱歉,然后把抱起來,走到旁邊的公園里,放她坐在椅子上。
他卷起她的褲腿,果然,她腳踝處紅了:“我送你去醫院。”
褚戈看了一下時間:“你十點還有課。”
他堅持:“先去醫院。”
她也堅持:“你是老師,不能無故缺勤。”又說,“你先去上課,我讓kg送我去醫院。”
姜錦禹沒有應。
她指對面馬路上的一輛車:“他開了車,很方便的。”
姜錦禹思忖了片刻,同意了:“到了醫院給我電話。”
“好。”
“我腳疼。”她抓他袖子,“你抱我去車上好不好?”
褚戈是洗粟鎮長大的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可要撒起嬌來,她會收斂起所有的張揚和桀驁,就是個小女生,乖巧也狡黠。
姜錦禹俯身,抱她起來。
她笑著看他臉一點一點越來越紅。
kg趕緊下車了,幫忙把車門打開,姜錦禹把她放進了后座,一只腳還踩在車里,看了兩眼她的腳踝,沒有下車。
“你快去上課吧。”褚戈說,“我沒事。”又說,“待會兒學校見。”
“嗯。”
姜錦禹下了車,關上車門,騎車走了。
褚戈還扒在車窗上,看他的背影。
副駕駛的kg問了句:“chuge小姐,你腿斷了嗎?”
“沒有。”褚戈動了動腳脖子,有點痛,但也能忍受。
kg說了句老實話:“在洗粟鎮你斷腿的時候,依舊,”他中文只學了一段時間,還不是很好,知道的成語不多,但他最近在看一個武俠劇,而且非常沉迷武俠劇,學到了很多詞匯,比如,“飛檐走壁輕功水上漂。”
褚戈朝他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kg,你會佛山無影腳嗎?”
佛山無影腳他也在武俠劇里聽到過。
他回答:“不會。”
褚戈臉上是人畜無害的表情:“我會哦,要不要試試?”
kg閉嘴了。
姜錦禹在課間的時候,接到了褚戈的電話。
他到教室外面去接:“傷得重不重?”
“不重。”
說完這一句,她又連著說了幾句。
“醫生說不能走路。”
“最好不要落地。”
她苦惱的語氣:“可是怎么辦呀?kg要去上課了。”
她更苦惱的語氣:“室友也不在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