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郵件,時瑾起身,給了天北一張紙:“背下來。”
是爸爸的號碼。
時天北好感動,覺得爸爸很愛他,他很幸福。
接下來的半個月,姜錦禹有一個重要課題,他是課題的主要負責人,很多事情要經手,一忙起來,就沒日沒夜,直接在學校住了半個月。
除了蹭課的時候,褚戈都沒怎么見到他,也怕打擾到他,就去他學校的住所送了幾次湯,是姜九笙托她送的,大概看出來了她的少女心思,有意撮合。褚戈和自己班級的人處得一般般,都不太熟,因為只有她一個女生,除了上課,她與那幫男生幾乎零交流,不過,在姜錦禹帶的大二班上還混了個臉熟,有幾個女生見了她還會打招呼。
周日,姜錦禹才回家,晚飯也沒吃,倒頭就睡了。
次日十點,褚戈有課,姜錦禹也有課,在小區門口遇見了。
“早。”
姜錦禹回:“早。”
他推了自行車,是改裝過的山地車,有后座,因為他有時要載天北,所以特地安了后座。
褚戈看了好幾眼后座:“你騎自行車去?”
“嗯。”
從御景銀灣到西交大騎自行車要五十多分鐘,開車的話,二十分鐘都不用,褚戈看看時間,才九點。
她就說:“我也很喜歡騎自行車。”
隔了幾秒,又說:“我十點才有課,可以去晚一點。”
又隔幾秒:“你的自行車很漂亮。”走到后座,摸了摸座位,她眨巴圓圓的杏眼,“后座也很漂亮。”
“……”
姜錦禹推了車,到她旁邊:“我載你。”
她立刻點頭:“好啊好啊。”
對面的馬路上,kg和yan看褚戈上了自行車,識趣地把車開遠一點,但依舊在視線里,隔著一定距離跟著。
褚戈坐在后座上,手扶著自己的車座,姜錦禹騎得很慢,她今天穿了背帶褲,很淺很淡的淡藍色,與他的上衣是一個顏色。
太陽有些刺眼,她瞇了瞇眼睛:“錦禹。”
“嗯。”
褚戈問他:“你看你姐姐演的電影嗎?”
“看。”
他不愛看電影,但姜九笙的電影他都會去看,還會去電影院看。
“《帝后》呢,看了嗎?”這是褚戈最喜歡的一部電影,她昨晚又看了一遍,哭得現在眼睛還很酸。
“看了。”姜錦禹看路,她很輕,他踩得很輕松。
說到這部電影,褚戈就打開話匣子了。
她說:“我很喜歡鶯沉。”
又說:“容歷也很好。”
有點感慨,表情還有些憂傷:“他們很相配,也很相愛。”
“好可惜啊。”褚戈更憂傷了,念著,“為什么沒有床戲?”
姜錦禹:“……”
他不想談床戲這個話題。
褚戈還在喋喋不休地說:“吻戲也才一個鏡頭。”
她怨念了:“還是替身。”
她太喜歡鶯沉和容歷了,站在親媽的角度,她多么希望他們圓滿。
“我昨晚看完都睡不著覺。”她怨念無比深,“他們那么相愛,為什么沒有床戲!”
姜錦禹:“……”
又扯到床戲了。
他戳破:“都是假的。”
“我知道啊。”她當然知道不是真的,重點是,“可是為什么沒有床戲?”
姜錦禹:“……”
她對床戲似乎很執著。
姜錦禹便給了她一個解釋:“我姐不拍床戲,我姐夫不讓。”吻戲都不行。
褚戈退而求此次:“替身也行啊。”
給影迷一個念想也好。
她嘆氣:“容歷和鶯沉一點都不圓滿。”
她悲傷:“好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