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落落笑吟吟地遞給她一個超大的禮盒。
褚戈在她胖乎乎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謝謝。”她拆開盒子,里面是兩盞心形的燈,拳頭大小,燈面上有磨砂的紋路,漂亮又精致,“落落,這是什么燈?充電的嗎?”
邊落落點頭,從底座下面把充電線扯出來,插在插座上。
“這個叫千里姻緣一線牽。”
通電后,沒有亮,她伸手輕碰了一下其中一盞,兩盞燈就同時亮了。
“你只要觸碰一下其中一盞燈,另一盞燈不論在哪里,都會亮的。”邊落落讓褚戈去試試,“你不是說你在老家的時候,不可以用手機網絡嗎?你用這個和姜老師聯系。”
褚戈喜歡得不得了,一把熊抱住她:“謝謝你,落落。”
邊落落羞澀地紅了臉:“不用謝。”
“落落,你瘦了。”褚戈環住她的腰,“瘦了好大一圈。”
“我最近在減肥。”
女為悅己者容,褚戈當然知道她是為了誰。
kg那個呆子!
“姜老師呢,他怎么還不約你出去?”
提到姜錦禹,褚戈有點懨了:“對啊,還不給我打電話。”
她要生氣了:“從早上到現在,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她哼了一聲:“我都等了他半天了。”
想了想,她有點悲傷:“他不會給忘了吧?”
她好氣憤:“他要是忘了我就不原諒他,大直男!”
剛罵完,她電話就響了,還好,是姜錦禹。
褚戈立馬接了,很怨念:“你怎么現在才給我打電話?”
姜錦禹說:“我在外面,有事。”
或許有很重要的正事,她也不鬧他,自己怏怏不樂,悶悶地問:“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黃昏的時候。”
“哦。”
他一句都沒提生日的事,褚戈很失落,他好像忘了……這么一想,她整個人都蔫兒了。
“褚戈,”姜錦禹在電話里叮囑,“你不要先走,在學校等我。”
她一掃陰郁,眉開眼笑了:“好。”
姜錦禹掛了電話。
柜臺的售貨員已經包裝好了:“先生,您的戒指。”
“刻字了嗎?”
“已經刻上了,您可以確認一下。”售貨員戴了白手套,把戒指取出來,“是送給女朋友嗎?”
“是。”
側了角度,能看到戒指內側的刻字,是他和她名字縮寫。
“這對戒指的設計理念是唯一,全世界只有這一對。”售貨員不禁多看了兩眼這位年輕又清俊的客人,“您的女朋友收到后一定會很開心的。”
一向不愛說話的姜錦禹,難得接了話:“是訂婚戒指。”
“原來是要訂婚啊,祝賀你。”
“謝謝。”
傍晚時分,邊落落吃完晚飯回來,就看見褚戈風風火火地往外跑,手里還抱著她送的那對燈。
她在后面喊她:“慢點跑。”
褚戈回頭,咧嘴沖她笑:“慢不了,我要去見我家姜老師。”
邊落落失笑,囑咐她外面雪滑,要小心些。
可前頭跑著的人,已經不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