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總。”
整個會議下來,容歷一直盯著手機看。
余經理喊了兩聲,沒得到回應,心里沒底,t的頁面一直沒敢往下翻,稍稍提了提聲音:“容總。”
容歷抬頭,淡淡掃了一眼投影儀:“繼續。”
余經理剛要繼續,老板的手機就響了,頓時,會議室里二十多雙眼睛都看過去,還是頭一回,老板開會的時候不靜音。
“不用等我。”容歷起身,還沒等走出會議室,就迫不及待地接通了電話,“阿禾,你怎么現在才給我電話。”
語氣,幽幽怨怨的。
lh眾位高管:“……”見了鬼了,老板轉性了。
下午四點,蕭氏的董事長來見容歷,被拒后,也沒有離開,在lh一樓大堂里等,不到五點,容歷就下班了。
蕭長山立馬迎上去:“容總。”
容歷言簡意賅:“我趕時間。”
蕭長山追在后面,神色焦急:“就耽誤你幾分鐘。”
容歷停下來,看了一眼手表:“說。”
蕭長山舒了一口氣,沒有開門見山,先旁敲側擊一下:“那幅冬梅雪圖容總還滿意嗎?”
容歷淡淡地:“嗯。”
禮也收了,意思也挑明了,蕭長山就不東拉西扯了,他言歸正傳:“那我們的合作?”
容歷抬了抬眼皮:“我何時說過要合作?”
蕭長山一愣,然后急紅了臉,脫口而出:“可你收了我的畫……”
他神色自若:“不是你送給我的?”
“……”
他送禮就是為了合作啊!
聽容歷這話的意思,畫應該是打水漂了。蕭長山抓心撓肝了,只能厚著臉皮打人情牌:“先前不知道你和荊禾的關系——”
沒等他說完,容歷打斷了:“現在知道了又如何?”
蕭長山心里沒底,一來不清楚容歷和蕭荊禾交往到哪個地步,二來也不知道蕭荊禾有沒有吹什么不利于他的枕邊風。
他試探性地說:“希望你能看幾分荊禾的面子,與我們蕭氏合作,如果你還是信不過我的話,我們可以簽對賭合約。”
容歷有些漫不經心,一直在看手機:“我是生意人,不看人情面。”他用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出去,才抬頭看蕭長山,“不過,我看利益。”
看來,容歷跟他那個女兒感情也不怎么樣。
人情牌打不成了,蕭長山就在商言商:“你有什么條件都可以提。”
容歷輕描淡寫似的,說:“我要蕭氏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蕭長山眼皮都跳了,強顏歡笑:“容總,你這未免也太獅子大開口了。”
容歷語氣平平:“我不強人所難。”
說完,他便出了公司,一句話都不多說。
國內風險投資的公司是不少,但首選都是lh創投,不僅僅是因為lh的資金雄厚,最重要的是容歷這塊活字招牌,他公司成立不到十年,經手的風險投資不下百場,幾乎零失誤。
他是不用強人所難,可lh的實力擺在那里,別人還硬氣得起來嗎?
遇上了下班高峰,有點堵車,快六點,容歷才到消防總隊,他到那時,蕭荊禾已經在路邊等了。
他把車停穩:“頭發怎么是濕的?”
蕭荊禾上了車:“剛洗過澡,今天下午鉆了下水道,沾了一身味道。”她把袖子放到鼻子跟前,用力嗅了嗅,她聞不出來,問容歷,“還聞得到嗎?”
容歷解開安全帶,轉身去抱她,臉埋在她頸窩,蹭了蹭:“沐浴露是梔子花香的。”
她被他弄的有點癢,笑著往后躲。
不逗她了,容歷從車里拿了條干凈的備用毛巾,給她擦頭發:“今天蕭長山來找過我了。”
她隨意問了句:“讓你給他投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