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嫣兒見此也朝向趴在一旁的白幽子柔聲道,“過去吧,她不會傷你的!”
得,一看自家主人都這么說了,它還能怎么著!
白幽子只能不情不愿的爬了過去,逼出了一滴血來。
眼見任雨飛控著那滴血后,也逼出了一滴自個兒的血,施展了什么法訣,她那滴血散成了血霧覆蓋在了那白幽子身上,那白幽子則化成了她的模樣。
而那白幽子的血則覆蓋在了她身上,她化成了那白幽子的模樣。
上官嫣兒四個見這一幕十分驚奇;但田中洋則會心笑了笑。曾昱軒也是見過這傀儡替身術的,便明了任雨飛想做什么。
隨后任雨飛又朝白幽子交代道,“坐在這里,像打坐一樣。”
那白幽子聞此則苦了臉,它這短胳膊、短腿兒的要在外人看來保持一個打坐的姿勢那是十分費力的。只得屁股用力立著身體;后爪兒也不太能交叉到一塊兒,只能彎曲了呈那么個形狀。
但它可不敢惹任雨飛,只得乖乖的爬到任雨飛剛才的位置處,把自個兒立了起來。
它這前爪短,根本搭不到后爪上;耷拉下去吧外人看著就是任雨飛耷拉著兩只手的形狀,還是挺僵硬的。
而且它那個綠豆眼兒轉個沒完,一看就和任雨飛的氣質不符。
任雨飛凝眉又命令道,“把兩只前爪交叉在一處,呈抱胸的形態試試。”
白幽子沒轍,只能照著她說的做,把前爪交叉在一起,任由她折騰。
隨后任雨飛又道,“閉上眼睛。”
最后白幽子呈現的景象就像任雨飛雙手臂抱在一起,在靜坐閉眼安神一樣。不過那模樣自是和她平日的做派和氣質有些差別的。
任雨飛也明白怎么回事兒,沒轍也只能這樣了。外人不仔細看是不會注意的。
“堅持一刻鐘,一刻鐘后你就解放了。”她這廂對白幽子說著,又朝向上官嫣兒道,“師姐,一刻鐘后你收了它就行。”
她又問,“有靈獸袋么?”
上官嫣兒點了點頭,輕柔道,“劫來的有。”
最后任雨飛穿上了那隔絕神識的斗篷,朝向瑤姬道,“師父,把這禁制打開吧,我走了。”
瑤姬聞聲便解開了那禁制。
這禁制一解,自然外面兒的人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形。除了其他人,見“任雨飛”正在靜坐修神。
當然這會兒真正的任雨飛已經穿上神識斗篷走了!她這次是朝著白虎峰的方向行的。
待她走了近一刻鐘,瑤姬便再啟了個五行陣,讓上官嫣兒把白幽子給收進了靈獸袋中。
為了給任雨飛爭取時間,瑤姬那五行陣啟動后就沒再收。
可隨著時間漸長,那重華真人和春宵真人兩個終于覺出了不對來。怎的這任雨飛一直在里面兒不出來了!
他們似乎想起剛才任雨飛那個打坐的姿勢和神態來!
糟了,大意了!那個不是任雨飛!他們此時恍然大悟。
遂那重華真人和春宵真人惱怒間飛快離開了此處,再度去四下搜尋起任雨飛的身影!
其實重華真人和任雨飛倒是沒什么深仇大恨,可來傳承殿之前他和長微兩個愣是沒找到她,沒奪了她的傳承令和修仙物資,心中記恨此事;再加上他這拿靈草換來的傳承令竟是沒能獲得絲毫傳承;一系列的事發生下來,他就這么嫉妒和遷怒到任雨飛身上了!
對任雨飛來說,這也是無妄之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