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飛這廂對他躬身一拜,離開了他洞府。
玄化真君望著她的背影笑意更甚,心中也一聲哀嘆閃過,不由得背手轉了身!
隨后任雨飛又御劍繞去了箓道峰東南的丹陽峰上。可她剛行沒多會兒,又想到造化丹之類的極品和高級療傷丹藥她都換過了,她體內又有弱水在,也不需要再去丹陽峰了。
這玄葉真君座下有幾個徒弟,又不孤單寂寞冷,她沒必要去她眼前晃悠;以防再碰見任安君了尷尬,她還是別去丹陽峰了!
就這么著,任雨飛又拐了回來,直接朝西飛了去。
還有兩個,藏寶樓的玄靈真君她不熟,也不好舔著臉過去;天運峰的玄機師叔,老神棍一個,她也沒打過交道。
算了,去走動走動,看他能不能算出來她此行有沒有性命之憂吧!
天機殿外正有一個弟子候著,見她來了,直接伸手恭請道,“任師叔,請。”
咦?看他這架勢早料到她要來一樣。任雨飛疑惑著,“玄機師叔知道我要來?”
那弟子面上淺笑,“玄機長老神機妙算,早知道師叔今日會來。”
老神棍就是不一樣!任雨飛心下感慨著微搖了搖頭。
“玄機師叔。”還是進殿先躬身行禮。
“嗯。要出去歷練了?”玄機真君面上掛著淺淡笑意。
其實千山宗的數個元嬰真君里,尤屬這位仙風道骨;白發白眉白須的三個里,玄靈真君太嚴肅和端謹;玄冥真君也有仙風,不過他面色和善;都不像這位一副了然于胸的高深做派、眸中深意點點,不經意間似把你看了個透徹,渾身透露出的那種超然物外、又胸有成竹的強大氣息感。
“要靈物我這里可是沒有。問吉兇,我倒是可以給你指點一二。”不待任雨飛開口,玄機真君便淡然輕聲道。
任雨飛也順著他的話問,“那師叔您說我此行可還有命在?”
玄機真君緩然沉聲道,“你有貴人相助,自會逢兇化吉。”
“貴人相助?”任雨飛凝眉重復著。不會是風逐塵吧?她不由得半低了頭在心間碎碎念道。
少時她又抬頭問,“也就是我不會死的對吧?”
玄機真君淺笑,“不會!不過……”
聞此任雨飛心中一緊,正想聽他說下去,誰知那側玄機真君卻已然話音一轉道,“無事。你且安心上路去吧!凡事隨心就好。”
任雨飛卻不甘心了,“不過什么?師叔能不能說清一些?”
玄機真君只淡淡笑了笑,“再說道破了天機,我可是要遭天罰的!”
“哦!”任雨飛心中不由得留下了疑惑,有些微不安。但看他的意思是不會再說了!
玄機真君見此但笑不語。
任雨飛沒法子只能拜別了她,出了天機殿。
她突然有點后悔來天運峰了!她是個直覺很強的人,就像她之前覺得自己不會死一樣;可玄機真君那個“不過”卻讓她心中有些不安。難道她會害死別人?
唉!她回天乾峰自個兒洞府的時候很是糾結。不過糾結了挺大會兒,她也知道過多的擔憂于事無補,只能繼續前行,便強行壓下了心中那些不安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