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也沒再調侃他,只道了句,“她命大著呢!早晚會的。”
付青松漸收了笑意,深吸了口氣,又想及從白晴羽那里打聽來的墮魔淵大戰的狀況,有些感嘆和唏噓道,“真是仙路無常啊,玄機師叔、玄和師叔和玄化師叔,以及紫凝真君都去了!”
“秦師弟他-他也-”他有些說不出口,一時自責和傷心又浮上心頭,當年的兩極秘境一行也成了他心頭的疤。
秦慕陽相對于他和趙元培來說,真的是命途多舛了,同樣的天之驕子,被迫變成人人厭惡的魔修;好容易憑著自己的努力先一步結了嬰,如今又被那大魔投入了魔洞!
唉,他心中嘆惜悵然。
“修行之路如此。我們也說不好能走到哪一步,不定哪天就止步了!”紫霄見他臉色,似勸慰似感嘆了句。
這句卻讓付青松有些哭笑不得,雖是是這么個理,可這話聽上去怎么那么像在咒自個兒!
當日,待其他人聚齊之后,他們便踏上了回宗之路。
一路不提,千山宗是離古域最近的宗門,乘飛舟一天之后,眾人回到了宗門。
回宗之后,王梨花來看了任雨飛一趟。給她留下了許多滋補類的吃食。
對于她的到來,風逐塵無感,但也還算是喜成樂見的!既是任雨飛的朋友,也算是他的。當然前提人是個女人!若是個男人,他可能就不那么待見了!
第二天秦天寶也來了!
在古域得知玄化真君一去,少年心頭悲痛,哭的稀里嘩啦。又知他是為擋著任雨飛不被那魔族少主搶走而死的,少年心頭有些復雜。
任雨飛在他身上刻錄的雷元陣救了他兩次,他本感念她;可想起那日她在他身上刻錄雷元陣、他全身的情形,少年心頭有些他自己也不懂的情緒和懵懂!
他來看任雨飛,風逐塵盡管一再壓制著自己的占有欲,想著他還是個小娃子,想著任雨飛給他說過的話,放任他進了洞。
可是看到他立在任雨飛床前莫名盯著她、琉璃黑眸中露著懵懂、疑惑、怨恨和感激的復雜樣子;風逐塵就不自覺的想到任雨飛那天在他身上布陣的情形,心中的反感簡直要噴薄而出,那刻他甚至都有點想把秦天寶給趕出去!
“她還會醒過來嗎?”少年望著任雨飛沉睡的模樣,天真懵懂的問。
“會的!”風逐塵冷漠應聲。
少年又問,“她什么時候會醒?”
風逐塵也不知道任雨飛什么時候會醒,加上不耐他的一再發問,便冷聲道,“總之會的!”
秦天寶聞此似是感知到他的情緒,立即轉眸望了去!
見他黑亮的眸光瞥來,風逐塵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態度有些過于冷漠和不耐了,微吸了口氣,斂了些情緒。
這次還沒什么,秦天寶看了看任雨飛就走了!
可過了兩天,他又來了!
風逐塵聞呼喊聲走向洞外,俯望著少年凝眉道,“你怎么又來了”
“我來看她啊!”少年理所當然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