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外公,生了兩個兒子又如何兩個兒子有樓房有紅磚瓦房,他卻只能住在土屋里面。
你以后肯定也差不多,誰讓你生了兒子就該為了兒子讓路,而且小舅媽和外婆都是從田家來的,行事風格也都一樣,等到你無用的那日也就只配住在土屋里和外公相伴了,樓房可都是你兒子和媳婦住的,沒有你的份。”齊璇的聲音不重,田美細和田家妮離的遠,沒有太聽清楚。
可是方美蘭就站在齊璇的身邊,聽了一個分明,她抬頭看向了田美細和田家妮,心里拔涼拔涼。
這丫頭太能說會道了,明明知道她是胡說八道,可思細級恐,仔細想想那是越想越恐怖,越想越有幾分道理。
田美細現在怎么對待柳來財,以后田家妮也會有樣學樣,怎么對待柳家的男人。
柳富貴心里一邊想著齊璇胡說八道,一邊腦中不斷冒出來田家妮平常說的那些話。
家里有些好東西,田家妮就會說“留著,那都是給兒子吃的。”
他的母親原先事事以他為主,自從有了大寶之后就會說“以后那都是大寶的。”
人的思想就是一個奇怪的東西,你沒有去想的時候,很多東西不會想的這么深入,生下兒子也會覺得自己對孩子的付出那都是理所當然。
可柳來財就好像讓柳富貴看到了一面鏡子,家之田家妮又是和母親出自同一個家族,身上多多少少帶著母親的特質,這下子好了,他更加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不安。
“齊璇,你胡說八道什么東西你不要挑撥我們家的關系,我和你外公之間的事情,哪里是你們小輩能夠議論的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
田美細雖然聽到到齊璇對柳富貴說了一些什么,可就光光憑借剛才齊璇幾句話把話題扯到了死老頭身上,就令她感到萬分的不安。
“我說錯了什么嗎外公身體本來就不好,土屋又潮又冷,對他這種體弱的人更是雪上加霜。
原本外公的病養養,活到八十歲都沒有什么大問題,可現在兩三年能不能活到都是一個問題了。
都說少年夫妻老來伴,大家哪家哪戶見過妻子把丈夫趕到土屋住,自己住著好房子的反正在我們齊家村我是沒有見過。”
“放肆,你這個小赤逼,有娘生,沒爹教的東西,存心來氣我的是不是”說話間,田美細就撈起手邊的茶缸子朝著齊璇丟了過來。
齊璇可是一直看著田美細的動靜,也知道她一言不合就扔東西壞脾氣,上次柳漾頭上的血窟窿她可是歷歷在目。
見田美細有動作,她就閃身躲到了柳富貴的身后。
“啪”的聲,茶缸子在空中飛旋過一個弧度,不偏不倚砸在了柳富貴的腦袋上。
“你是傻了還是瘋了,不知道要躲的嗎”看到茶缸子砸在自己寶貝兒子頭上,田美細心疼的。
“媽,夠了,我覺得齊璇說的也沒有錯,爸爸身體本來就不好,如果大哥這邊住不下人,就住到我那里去。”
他不是心疼老子,他是害怕自己和老子有一樣的下場。
被齊璇這一說,連看自己老婆的神色都是怪異無比。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覺得媽做錯了嗎媽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現在就嫌棄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