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分為兩種一種是師帶徒,就是師父帶徒弟的方式,這是比較傳統的方式,這類會學一些中醫。
另外一種就是上軍醫大學,分配而來,軍醫大學的錄取分數線要高于普通的醫學院的。錄取就意味著入伍,在學校也要像新兵一樣的訓練。
除此上學不用繳錢,還有部隊的津貼可以領,相當于工資了,可要考上也不容易。
除了那些少數的傳統的師帶徒帶出來的醫生還能知道齊璇在做什么,學校學出來的醫生可對齊璇現在所做一無所知了。
在西方廢除放血療法至今,絕大多數的學醫出來的醫生都認為放血療法無用,而今天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用了無數辦法去救的病人,有人用放血療法去,他們能不傻眼嗎
“蕭長官,您這樣我們很難辦”外面的主任醫師已經忍不住出口了。他怕再不出口,病房里就要出人命了。
“出事我負責,不過你們抽血化驗推后,病人剛剛放血,這幾天就讓他好好的靜養。”蕭說話間,病床上的人,咳嗽了一聲,艱難的醒了過來。
“王沖,你醒了身體感覺好點了沒有”蕭問道。
“隊長這里是什么地方我記得不是中、了嗎”
“嗯,你中、了,我們把你送過來醫院,你現在頭暈不暈身體還有什么地方難受的”
“我身體并沒有什么地方感覺不舒服,就是覺得頭暈暈的。”
“有頭暈是正常的,剛放完血,這段時間就多喝點水。最好多喝點綠豆湯,食物吃的清淡一些。”
齊璇開口,男子這才發現房間內除了醫生和蕭還站著一個人。
“我送你回去”蕭開口。說完不由齊璇拒絕,拉著她出了醫院,上了車。
齊璇現在也整個人正虛脫,放血療法雖然不用真氣,可是要用精神力。
她這一世放血療法出手機會不多,身子的手眼配合也算在磨合期,這就需要高度的集中精神,一個不好刀割的深一些淺一些這可都是要人命的事情。
所以有些文獻才說,這是用性命堆積起來的療法。
和西醫相比中醫對醫生本身的技術要求太高,就像她,針灸到了更高的境界,反而能給人施針的次數變少了。
這是因為她的針法更精了。沒有體內真氣前,她靠的是技巧,施針時候靠捻針導氣傳氣,不需要體內真氣。
這種針灸不是一次就能將人治好,起碼需要次才能治好,有的時間所需更長。
現在針入體直接將她體內的真氣也輸入了患者體內,用真氣去沖擊穴位,疏導經脈。
隨著體內真氣的逐漸的增多,齊璇相信以后能夠治療更多的人。
蕭看了一眼坐在后座已經睡著的齊璇,脫下了身上的衣服,蓋在了她的身上,春天還有些寒氣,齊璇睡著了肯定會覺得冷。
蕭看著后座的小丫頭,覺得睡著的時候沒有伶牙俐齒,其實也挺像一個正常的小孩子。
隨即,他又覺得不滿起來,小丫頭真是一點點防備心理都沒有,就這么在他的車上睡著了,萬一他是壞人呢
蕭繼續的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