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忘記了剛才那碗藥了嗎你被砸到,我們還要花冤枉錢給你看病。
現在非常時期,二弟雖然看不上那西屋的房子,可是他不住西屋住哪里
怎么辦最后還是要住那里的,媽手上的錢早就被老三挖走,恐怕沒有辦法,妹妹上回妹夫的態度你已經看到了,小錢有,大錢妹妹也肯定是拿不出來的,最后還是要住在西屋。
他們住的話,總還要修葺一番,我們夫妻最多就只能做這么多了。
媽讓我們給老三家還債那是萬萬沒有可能的,就算是逼死我也沒有這么多的錢。所以你現在可不能再病了”
老大的意思說的很清楚,那就是西屋給老三一家住,這是最后的讓步,還會給老三家把房子修起來,可是老爺子也不能沒事往老母那里湊合,被挨打了,他們家就沒有這個錢修房子了。
聽了老大的一番話,柳來財也沒有什么話可以說的,哀嘆了一聲就往院子里去了。
他別的本事也沒有,只能是做手工挑著擔子去賣些錢回來,現在這個時候,是能有一點是一點的錢。
最后就算是田美細戰斗力再強,老大家的不理會她,高利貸的根本不吃她那套,只能和老三家淚水漣漣。
“媽,柳漾真的這么狠心不管你了嗎”柳富貴抱著田美細問道。
“我去她家,連人影都沒有見到,別提了。”她想起去了齊家,然后莫名其妙的睡著,再從柳家的祖墳醒來之事,整個人打了一個寒顫。
原本一點都不在意在墳上醒來,可是晚上她就做了噩夢,夢到柳友旺托夢,質問她混淆柳家血脈的事情,還和她算吐痰的賬。
柳友旺活著的時候也是挺厲害的一個人,在夢里那更是厲害了,往她身上吐了好大的一口濃痰,醒來她就覺得全身發冷,連嗓子都發不了音。后來,媳婦兒子把藥灌下去,才好了一些。
可是今天又鬧又嘶吼的,最重要的事把藥丟了以后媳婦還沒有再給她端來第二碗,頓時感覺整個人力氣虛耗的厲害。
“媽要不你再去鬧,你要是不去,兒子就沒有活路了。”柳富貴現在已經不要臉不要皮了,反正臉和皮對他來說又不能當飯吃,現在最重要的是還債。
“好,媽就是爬也爬過去。”被兒子鼓動,田美細覺得現在她這樣去柳家躺尸更有效果,齊家要臉的,就會把錢拿出來,她就不相信齊家能不怕村里的閑言閑語,否則她就是死在齊家算了。
可是還沒有等田美細爬去呢,高利貸的就帶了人把柳富貴的房子占了,就算柳富貴告到村里,
白紙黑字寫的相當的清楚,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既然用了房子做抵押,現在房子就是高利貸的。
沒有辦法,柳富貴夫婦只能把東西收了來住柳富生的房子,只是柳富生夫婦把門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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