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傷到的人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沒有脫離生命危險,自然不能保釋了。雖然他現在我們警局出事,可你們要諒解我們警局的行動。”局長打起了太極。
“局長不知道我當事人已經和前妻達成了離婚協議,而且他的前妻今天已經出院,根據出院記錄,他前妻就一點皮外傷,現在已經和人二婚的結婚登記都辦下來了。你們還拿這個借口扣押我當事人是不是太可笑了一些”侯曉明冷笑一聲反擊。
聽到侯曉明的反擊,局長覺得自己被人打了一巴掌一般的難受,他不滿的看向了王淇,這個時候自然是要找一個替罪羔羊了。
“王淇,這事情都是你辦理的,這是怎么一回事”
“局長,當時醫生確實說是生命垂危,我們都是按照醫院的報告來的。”王淇雖然不滿朱寒杰那邊的變化,可既然已經開口,就只能是硬著頭皮說下去了。
“是嗎,哪位醫生當時癥斷書又在哪里我們想要借閱一下。”律師可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反擊機會。
“這是機密檔案,不方便。”王淇咬住嘴唇。
“你們的檔案是機密檔案,可是我也拿到了我當事人前妻的診斷報告,我當事人前妻現在安然無恙,而我當事人現在病床上成了植物人,你說說吧怎么給我們一個合理解釋”侯曉明并不讓步,這件事誰都知道是貓膩,就看這些人能夠抗到幾時,這個時候他連恐嚇都用上了,雖然現在齊浪已經脫離了申明危險,可是不妨礙他拿來威脅這些害了齊浪的利益關系之人。
“生死未卜怎么會他們都是老手,手上都又分寸。”王淇失口。要是齊浪真的出事他擺脫不了關系,自然他著急了。
“王淇,你真的干了這種事”頭發花白的顧老一聲吼。
“局長,你就縱容你的手下謀財害命嗎”齊璇上前。
“謀財害命我我,我可沒有,我就是朋友幫個忙,他說只是想給個教訓。”王淇低下頭顱,最終說出了事實真相。
“朱寒杰。”齊璇說出人名。
“是,是的。”
“韓副局長,這可都是口供,外加人證。我告這個朱寒杰可以吧”齊璇看向木若呆雞的韓春磊,既然她把韓春磊請來,可不是讓韓春雷當木樁子的。
“韓春磊,這樣就鬧大了,不管是區里的還是市里的,我們都是一家人是不是你幫幫我們”顧老一看齊璇鐵了心的要告,怕鬧出大事,就拉著韓春磊到了一邊。
“齊璇”韓春磊開口。“看在我的面子上,我保證他們以后不會再犯這樣的事情了,而且絕不會包庇朱寒杰,我發誓。”
齊璇和韓春磊對視了整整五秒,這五秒齊璇也在天人交戰,要不要原諒這些人,還是把這些人一窩子端,到最后她還是選擇了和解。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只單單告朱寒杰,如果你家人遇上這樣的事情,希望你還能如此勸別人。”齊璇知道經此一事,她以后再不會對韓春磊像原來一樣對待了。人就是這樣,越是走向高出,就會有越多的顧慮,擁有的越多,越是害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