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川也趕緊應和道“對對對,呂安再不走,燕大人要過來趕人了。”
呂安僵硬的被這兩個人拉著走了。
一行人出了城門就慢悠悠的走著,從沛城到元謀城還有著半天的路程,呂安走的特別慢,絲毫沒有一絲的急迫感。
梁姓大哥,不解的詢問了一聲,“呂公子,我們是不是有點太過悠閑了”
呂安剛好正在思考牧寬與林海浪的問題,突然被這么一句,反應了過來,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了一聲,“慢有慢的好處,快有快的好處,雖然我們還有任務在身,再急也不急于這一時,還不如趁現在,好好調節一下自身的狀態,部署一下進城之后的行動。”
梁大聽了之后,點了點頭,覺得很有道理,趕緊督促另外兩人調整好狀態。
隨后呂安將幾人聚攏了起來,把燕青所說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李清冷笑了兩聲,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兵符嗎交給本小姐了。”
顧言倒是沒啥反應,只是突然一臉不解的問了一句,“呂師,剛剛劍閣的那幫人是什么意思”
呂安看了一眼顧言,沒有立即回答,笑著反問道“你覺得呢”
顧言一愣,“我都不知道你們是什么關系,這我怎么知道他們是什么意思”
“你猜猜看。”呂安還是沒說緣由。
顧言仰頭,輕敲折扇,走了幾步,然后就回頭對著呂安笑道“沒想出來,但是呂師,你果然如白師所說的那樣,最容易惹事。”
“哦是嗎可是我什么都沒干呀”呂安一臉不信道。
“眼前就有三個人是你必須要面對的,第一個,林蒼月,第二個,趙日月,第三個,牧寬。”顧言扳著手指數了數。
呂安聽到這三個名字,細想了一下,好像還真的是惹到了,林蒼月,本來是約定半個月之后比試的,那只能等從元謀城回來之后再說了,但是如果在城內碰到了,指不定還是會有一戰。
第二個,趙日月,更不用說了,剛剛才和他結仇結上,按照太一宗的性格,恐怕也是不會那么容易善了。
第三個,牧寬,八成也有這個可能,這人看著就不是什么好貨色,如果有機會可以踩呂安一腳的話,估計肯定不會錯過的。
現在想來,這不知不覺好像真的樹了不少敵呀,而且都是大敵,沒一個好惹的。
顧言又補了一句,“我還沒算上那個林海浪呢,依我看來,這人可能才是幾人之中最厲害的角色。”
呂安一臉不信的樣子。
“閑來垂釣坐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這就是那個林海浪給我感覺,他所表現出來的淡然自若,是他將隱藏起來之后故意流露出來的,此人應該城府極深。”顧言侃侃而談。
“就像你一樣”呂安冷不丁來了這么一句。
“呂師,你就別嘲笑我了。”顧言惱怒道。
呂安回想了一下林海浪的做法,確實有著一絲奇怪,但是他所表現出來的那種行徑,應該不至于像顧言說的那么不堪吧,即使真的是顧言所說的那樣,但是這也是后來的事情,和現在無關。
“呂師,你看你,從匠城出來也不足兩月,你就樹了三個大敵,在下實在是自愧不如。”顧言微微欠身表示敬意。
呂安白了一眼顧言。
另外幾人看著顧言的行為,都湊了過來詢問,顧言就將剛剛所說又說了一遍。
然后幾人的臉色都白了,一臉驚恐的看著呂安,李清輕咬著嘴唇,眼神異常的堅定,甩下了一句,“我惹的我負責,太一宗歸我了。”然后徑直朝前走了。
呂安瞪了一眼顧言,暗罵一句,“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