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出門就差點讓我們全部遭殃”宇文川嘲諷了一句。
顧言一臉無辜的看了一眼宇文川和石林。
那兩人耷拉著肩,苦笑了一聲,隨即面無表情的跟了上去,就留下顧言一人落在最后。
顧言嘆了兩口氣,“白發三千丈,緣愁似個長,不知明鏡里,何處得秋霜,愁呀愁。”
之后一路上幾人都默默的沒有說話,也不知道都在思考些什么。
呂安則是手里握著一把劍柄,邊走邊比劃,這幾天下來,雖然沒有領悟到什么,也沒有見識到無影劍的威力,但是還是有不少的成果的,起碼這一次有一次的揮劍,呂安感到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了,但是總是差了一絲,感覺到了,但是點好像不對。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這呂安,所以呂安這幾天一直很是的糾結,不知道這缺少的點到底是什么。
顧言幾人早已經習慣了呂安的這種另類的做法,倒是梁家三兄弟看著很是好奇。
梁大好奇的問道“呂公子,你這是在修煉什么姿勢如此的怪異。”
呂安喘了一口氣,笑著回道“梁大哥見笑了,隨便比劃一下而已,這不是一路上都比較無聊嗎,閑著也是閑著就隨便動動。”
宇文川又補了一句,“梁大
哥,你別搭理他,他這人就這樣,修煉狂人,也搞不懂他想的是什么。”
梁大笑了一聲,“呂公子如此天賦之人還能如此專注,連空閑時間都在修煉,實在是讓小人汗顏呀。”
“梁大哥,勤奮還能稍微算的上,但是天賦就說笑了。”呂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結果這話又招來了幾人的白眼。
“呂公子真會說笑話,如果連公子都算天賦一般的話,那我們這三人簡直就是愚鈍至極了。”梁大苦笑了的說道。
“就是就是。”宇文川補充了一句。
呂安瞪了一眼宇文川,頓時嚇得他縮回了頭,不敢再多一句。
“梁大哥,這話應該怎么說呢,相對于他人來說,我的天賦真的很差,有天賦的應該是像趙日月那種人,他們那種才是算有天賦吧。”呂安淡淡的說道。
梁大頓時一臉不信的樣子,“呂公子,我覺得你不比他們差,甚至可以說比他們更厲害,年紀這么輕,實力這么強,而且又這么勤奮,我想你所說的那類人,未來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梁二,梁三也是點頭。
呂安有點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多謝幾位大哥這么看得起我。”
顧言這個時候慢悠悠的靠近,對著不遠處已然可以看見的元謀城問道“呂師,接下來該怎么辦,快到了。”
呂安看了看遠處隱約可見的城頭,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梁大,請教道“梁大哥,接下來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梁大點了點頭,隨即將幾人召集了起來,“幾位,請恕小人冒昧,我想先介紹一下這元謀城的一些情況。”
幾人都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仔細的聽著。
“元謀城現在四個城門都可以隨意進入,但是每個城門的情況又都不一樣,所以我們還是先決定一下,走哪個城門吧。”梁大建議道。
“肯定不走北門,另外三個門還是請梁大哥好好給我們分析一下吧。”呂安直接說道。
所以都點了點頭,沒有人會傻到去和一幫宗師級別的雪獸硬碰硬。
“嗯,首先先說一下離我們最近的南門吧,經過之前多次的嘗試,南門附近的雪獸應該是最少的,這兩個月也已經清理了不少了,但是可能比較麻煩,因為這一段的戰斗導致南門被破壞的很嚴重,里面的環境最不好估算,而且雖然那里的雪獸最少,但是剩下的雪獸實力都比較強,隨便碰上都不是很好解決。”梁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