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愧假意疑惑了一下,反問道“難道不是受了學府的邀請,來參加開學大典的嗎”
梁涼似笑非笑的回道“非也非也,看來韋大人離開羽林衛沒幾天,就對這京都的事情不了解了。”
韋愧被戳到了痛楚,但還是裝出了一臉好奇的表情,看向了梁涼。
梁涼拿出了一把折扇,輕輕打開,然后扇了起來,“韋大人不在的這幾天,京都又發生了一些傷心事,也是讓人看了有點心寒,陳風按令被處決了。”
“砰”
韋愧手中茶杯瞬間被捏成了幾塊,平靜的回了一句,“是嗎那還真是讓人覺得有點心寒呀。”
梁涼臉上的表情一下夸張了起來,望向了韋愧手中杯子,“韋大人的手沒事吧來人呢,幫大人處理一下,這杯子的質量也太差了一點。”
“不用了,小事而已。”韋愧說完就拍了拍自己的手,示意自己沒事。
梁涼松了一口氣,然后繼續說道“我聽說大人和那陳風好像是好朋友,不知真的是這樣嗎”
“國師說笑了,你覺得我羽林衛會有朋友嗎更何況是像陳風陳將軍這種手握重兵的人。”韋愧直接反駁了一句。
梁涼點了點頭,說道“說的也是,韋大人的職位特殊,要真是如此,估計這陳風早就已經被陛下處決了,不過聽大人這么說,我心里就有點傷心了。”
韋愧強忍著怒意,緩緩出聲道“在我心中,國師一直是我敬重的長輩,地位就像莫大人一樣。”
梁涼開心的大笑了起來,一連說了好幾個好,然后又給韋愧倒了一杯茶。
“韋大人這話說的嚴重,尊師才是值得敬重的人,我還算不上,算不上。”梁涼連連擺了擺手。
韋愧尷尬一笑。
梁涼突然轉了話題,繼續說道“其實現在的局勢很不好呀,所以也沒辦法,待在京都太煩了,天天有人找,說這說那,容易出幺蛾子,所以我才跑到這里,躲躲,想清靜一下。”
韋愧一臉不信的反問道“國師,你這話就說的有點假了,在京都有誰敢讓你出幺蛾子”
梁涼疑惑的哦了一聲,隨即反問道“韋大人,你確定沒有”
“難道有嗎反正我是從沒見過有人敢說國師您的壞話。”韋愧回道。
“是嗎我那徒弟怎么說羽林衛的韋大人”梁涼的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
韋愧這才想明白這梁涼來這里的目地是什么,原來是來找線索的,難道是有了呂安的線索隨即反問道“國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梁涼冷笑了一聲,“什么意思我沒什么意思,只是說了這么一個意思而已,我想這個事情應該和韋大人有點關系吧之前本想著和韋大人好好聊一聊,可惜,韋大人的事情有點多,連找個空時間都找不到,現在終于有時間了。”
韋愧看著梁涼那冷淡的表情,這時終于知道梁涼來著成均學府的目地,“你是故意來找我的”
梁涼沒有回答,緩緩喝了一口茶。
韋愧的表情一下子難看了起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梁涼來成均學府的目地竟然就是為了來找自己的,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但是這個肯定是一個主要的因素,想要知道他徒弟梁寒水的事情。
理清楚這個,梁涼之前的做派,韋愧也是想通了,怪不得他來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甲七,想方設法把他的行蹤露出來,原來是讓自己自投羅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