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蹩腳的做派,雖然很好笑,但是梁涼的做法,以及將自己當成幫兇,質問自己的態度,韋愧覺得很不滿。
韋愧吸了一口氣,雖然心中不滿,但還是平靜的回道“國師,想要知道這個事情盡管說,我又不會跑,犯不著繞這么多路。”
梁涼微微一笑,語氣很是平穩,緩緩回道“韋大人,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我對尊師還是很敬重的。”
韋愧聽到這話,看了一眼梁涼,強行壓住了心里想要動手的沖動,深呼吸了一下,無奈的笑了一下,平靜的問道“既然如此,國師有話直說吧,我知無不答。”
梁涼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開口說道“我想知道事情的經過,所有的。”
韋愧臉色如常,將整件事情的經過全部講了一遍,梁寒水從大周到大漢,再到國風城,第一次遇到呂安,如何交手,再到井府的第二次交手,如何被殺,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一遍。
這一番話下來,梁涼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冷,“聽你這話,寒水的死是因為他自己的原因”
韋愧不卑不亢,臉色如常的回道“國師,我只是將事情的經過敘說了一邊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況且這是他自己的行動,說實話,和我羽林衛還真扯不上關系,甚至可以說是因為他才暴露了我羽林衛的行動,將這部署已久的行動給毀了。”
梁涼的身子挺了起來,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看著韋愧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說實話,被宗師用這種眼神盯著,韋愧的心里還是感覺有點害怕的,但是并沒有認慫,也是直起了身體與之對視,繼續開口道“國師,對于梁寒水的死我也感到很抱歉,但是如果一定要劃分責任的話,我羽林衛說實話還真是沒有任何的責任,甚至可以說,對于他的擅自行動,羽林衛完全可以追責,是他將整個行動給毀了,從而導致了后續的一系列事情。”
梁涼干笑了兩聲,臉上的青筋爆了出來,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猛然爆了出來,原本還是滾燙的茶水,立刻冷了下來,茶杯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一旁的茶壺也是立刻被凍裂出了幾個口子。
韋愧感受到這一股寒意,喘著白氣,但是身體雖然沒有畏懼,依舊挺著身體,望著梁涼,“國師,我這話是就事論事,而且你也看到了,這件事情之后,我羽林衛遭受到的打擊,這個慘痛的代價足以抵梁寒水好幾次的死了。”
梁涼聽到這話一下子釋然了,氣勢一下全部消失,整個人也軟了下來,背靠到了椅子上了,“這么說,這件事情上面,你們也是受害者”
韋愧點頭,“沒錯,本想著通過井府滲透到國風城的內部,策反那李牧,結果出了這么一堆事情,還沒開始怎么談,這國風城就被攪得一灘渾水,還引來了劍章營的注意,之后就一敗涂地了,這一次的行動也算是一個教訓。”
梁涼點了點頭,臉色終于恢復如常,“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追究你們羽林衛的責任了,但是那個呂安,我絕對不會放過,之前就讓你們在追查了,現在有消息了嗎”
韋愧看了一眼梁涼,內心波動了一下,但最后還是忍住了,淡淡回道“沒有。”
“沒有真沒有”梁涼一臉的不相信。
韋愧再次確認道“真的沒有,只能確認他確實來到了大周,并且進入了曲阜城,但是他的行蹤沒有找到,估計是隱藏了身份。”
“逍遙閣呢”梁涼追問了一聲。
“也查了,也是同樣斷斷續續的消息,并沒有實際的行蹤,沒有參考性。”韋愧回道。
梁涼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就不信了,這小子進了大周,還找不到雖然你們羽林衛現在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子,但是下面的人還在的吧,這件事情還是得靠你了。”
韋愧點了點頭,“國師你放心,我會盡我所能的。”
梁涼嗯了一聲,然后突然開始發起了呆。
韋愧見狀也懂了意思,立刻起身說了句,“國師,那我先告辭了。”
梁涼點了點頭,突然提醒了一句,“三天后,開學大典你也記得來。”
韋愧僵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走了兩步,突然停了下來,說道“國師我想請教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