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嗯了一聲。
水雪雙手叉腰,不停的搖頭,諷刺道“一個大男人,一杯倒,還真是丟人呀不過你把他扛到這里干什么”
呂安歇了歇,喝了一口水,笑道“不干什么呀,放這里等他自己醒,我又不認識他家在哪里,醒了讓他自己回去哦,現在就拜托你了。”
說完這話,呂安朝著水雪擺了擺手,就先走了。
水雪還沒答應,看到呂安就這么走了,臉上露出了一副極其懵圈的表情,又看了看他爹,發現沒人理她,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好望著臉色通紅的蕭落塵,一臉的幽怨。
呂安回到鋪子之后,直接就躺在了竹椅上,曬著太陽,直接瞇了起來。
這一覺直接就睡到了太陽下山。
太陽下山之后,暖意逐漸消退,這春風吹到身上還是有點涼的,呂安就這么被凍醒了。
呂安看了一圈四周,發現附近已經沒幾個人,起身,伸了個懶腰,直接將躺椅搬到了屋內,然后兩眼無神的發起了呆。
一天就這么又過去了,呂安呆坐在竹椅上,又不知道該干什么了呢,隨手摸了摸下巴上已經很茂密的胡子,才想起來原來已經快一年沒有刮胡子了。
呂安打了一盆水,慢條斯理的洗了一把臉,然后從桌子上拿出了一把刀,慢慢的將那些胡茬子全部清洗干凈。
呂安頓時感覺整個臉都舒服多了。
隨后躺在竹椅上,就這么默默的觀察著夜空,發現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又往北挪了挪
不知何時,呂安就又睡了過去。
然而叫醒呂安的不是陽光,而是一陣頻率極快的敲門聲。
“咚咚咚”
是被這聲音給震醒的。
呂安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一臉的萎靡,整個人的精神極其的煩躁,被人這么叫醒確實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尤其是現在天都還沒亮
“誰呀”呂安不悅的說道。
“我我我,易先生”蕭落塵的聲音急匆匆的從外面傳了進來。
呂安極其惱火的開門,問道“這么早,干什么”
蕭落塵緊皺著眉頭,臉色很難看的說道“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哪里出事了”呂安一連三個問題直接把蕭落塵問暈了。
蕭落塵支支吾吾的想說但是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直接拉著呂安就往外跑。
呂安看到蕭落塵是這么一副模樣,也是猜到確實應該是出事了,而且還不是小事情,應該是一件大事情,也就任由他拉著了。
結果走了沒幾步,發現去的地方好像是水伯的酒鋪,呂安邊走便問道“水伯出事了”
蕭落塵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清楚,不是水伯出事了,而是水伯的酒鋪里面出事了。”
呂安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昨天晚上沒回去一直睡在那里”
蕭落塵突然臉一紅,點了點頭。
呂安壞笑道“是你不回去,還是有人不讓你回去呀”
蕭落塵白了一眼,幽怨的說道“也不知道昨天是誰把我扔在了那里,結果我趴在桌子上整整睡了一夜,醒來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明明吃飯的地方不是那,醒來的時候人怎么在水伯的鋪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