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干笑了一聲,“我這不是給你創造機會嗎誰讓你對水姑娘有意思呢可惜竟然連她家的酒鋪都不敢去,我不幫你一把,你能和她說上話”
蕭落塵趕緊去捂呂安的嘴,彎腰拜托的說道“我的易先生,我的易公子,這件事你別提了好嗎大丈夫在世,當然是立業成家,不立業如何去成家成家了水雪一個人在家里我可不放心。”說完還幽怨的看了一眼呂安,“要是被人勾去了,怎么辦”
呂安笑著說道“這話,你有本事當著她的面說”
蕭落塵立馬把嘴閉了起來,對于面前的這個易安,他也算是無可奈何,處處被捏的死死的。
轉過一條街,呂安就看到水雪站在門前,不停的朝著兩人的方向張望著,看到兩人不停的揮著手,臉色看著很焦急,不過并沒有開口說話。
“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呂安又問了一句。
蕭落塵嗯了半天,說了這么一句,“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渾身是血的人。”
“死人”呂安反問道。
蕭落塵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水雪走近,直接拉住呂安的手把他往里拽。
身旁的蕭落塵又是露出了一副幽怨的表情。
“到底什么情況”呂安邊走便問道。
水雪語氣急促的說道“天降橫禍,一個人直接掉了下來,砸在我家院子里。”
“渾身是血”呂安問道。
水雪點了點頭,“他說要找你”
聽到這句話,呂安直接停住了腳步,拉著呂安的水雪直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水雪看著臉色很凝重的呂安,不解的問道“怎么了干嘛不走他說他認識你,一定要見你”
呂安臉色逐漸陰沉了起來,突然冷笑了起來,“你確定你認識他嗎”
水雪被呂安這么模樣給嚇了一跳,搖了搖頭,語氣也是打起了顫,“不不認識,但是他說認識你。”
“不認識,你就相信他的話”呂安直接反問了一聲,語氣更加的不善。
水雪被呂安這語氣給嚇了一跳,一下子不知道應該怎么說話了,連眼眶都被嚇紅了,生怕自己做錯事了。
蕭落塵跟在身后,錘了呂安一下,怒道“易公子話說的那么重干嘛雪兒姑娘聽說是你的朋友,才幫他處理傷口,要不然早就把他扔出去了,你這么說可就有點過分”
呂安直接冷笑了一聲,然后看向了蕭落塵,怒道“你懂得屁”
蕭落塵頓時噎住了,臉色直接漲紅,只敢干巴巴的瞪著呂安,說又說不過,打更打不過。
這個時候,水伯突然從里屋走了出來,手上全是血,一邊洗一邊說道“小易呀,他說是你朋友,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我看他快不行了,所以先幫他處理一下傷口,省的到時候真的出事情,那就有點對不起你了。”
聽到水伯這么說,呂安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但是腳仍然杵在那里沒有動,轉頭看向水雪,問道“他是怎么說的”
水雪吸了一口氣,將眼眶的淚水全部吸了回去,語氣沙啞的說道“他直接說了一句話就暈過去了,讓我去找日升月落的易安。”
聽到這話,呂安一下子就皺起了眉,能說出日升月落,易安這兩個名字的人,應該不是自己擔心的那幫人,最起碼肯定不會是太一宗,也不可能是匠城的人,極有可能是逍遙閣的人。
呂安也知道,這一年來雖然已經離得很遠了,但是逍遙閣如果想要找他的話,靠著這遍布的耳目應該還是可以找到的,呂安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既然不是敵人,呂安還是覺得去見一見吧。
隨即歉意的看了一眼水雪,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