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照顧韋愧,水伯的酒鋪直接歇業了一上午。
蕭落塵也是沒頭沒腦死皮賴臉的待了一上午,也是沒打算走,盡管水雪勸了好幾次,結果他臉皮一下子厚了起來,竟然直接杠在這里了,也算是占了個坑硬是不挪位。
呂安權當看熱鬧了,看著兩人在那里你推我拒,極其的有趣。
水雪勸了幾次之后,發現這蕭落塵竟然變得如此硬氣,但是給人感覺總覺得他好像在和別人賭氣一樣,搞的她也是有點莫名其妙。
呂安拉了一個長條凳,靠在墻邊,直接翹著腳在那里躺著。
蕭落塵也是學著呂安一定也要這么做,結果沒一會就從長條凳上摔了下來。
這寂靜的氛圍,一下子讓蕭落塵臉紅不已。
水伯只是不停的搖頭,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對于這個傻小子的做法真的是有點不知道怎么說好。
水雪臉上的表情更是古怪,完全不明白他到現在到底在干什么。
唯獨呂安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他就是不說,就讓蕭落塵一個人在那里折騰。
蕭落塵在嘗試幾次都失敗之后,他才放棄了和呂安一較高下的念頭,轉而從懷里拿出了一本書,一個人在那里搖頭晃腦的念起了書。
可惜呀,咱們的水雪姑娘對于這個也是絲毫的不感興趣,對于這種不停的碎碎念甚至還有點討厭。
蕭落塵越念,水雪眉頭皺的就越緊。
然而蕭落塵可不是這么覺得的,單手負于身后,不停的來回走動,念到動情處,還故意將聲音拉長,以表他的感慨之情。
最后水雪直接忍不住了,直接一腳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這一下直接讓呂安笑的從長凳上掉了下來。
發現呂安在大笑,水雪的臉色頓時紅了一絲,然后冷哼了一聲,嫌棄的看了一眼同樣在地上的蕭落塵。
看到三個孩子之間的打鬧,水伯也是樂了起來,心中不由產生了一絲期盼,是該讓水雪生個孫子給他玩玩了,面前這兩個好像都很不錯的樣子,雖然一個好像傻了一點,但是另一個感覺自己沒那個福氣呀。
不過只要是這兩個,那他可是一點意見都沒有,想到這里,水伯半瞇著的眼睛瞇的更緊了。
蕭落塵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屁股,又是一臉幽怨的看著呂安。
呂安一邊笑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對著蕭落塵笑道“讓你在這里賣弄,挨揍了吧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學什么不好學我豬腦子”
聽到這話蕭落塵頓時疑惑的嗯了一聲,立馬聽懂了呂安這話的意思,幽怨的眼神直接變成了感激。
隨后蕭落塵直接走到了水伯面前,輕咳了一聲,“水伯,不知道有什么是小生可以幫忙做的”
水伯臉上直接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疑惑表情。
蕭落塵以為水伯沒聽清,隨即又重新問了一句,“水伯,有什么事情是小生可以幫忙做的”
水伯聽明白了,連連點頭,直接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幾袋高粱,“你這么閑的話,就把那些搬到屋里面去吧。”
蕭落塵臉色一喜,“好嘞。”說著就跑了過去。
結果動了兩下,他的臉就綠了,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根本就搬不動。
來來回回了好幾次,連一袋都扛不動。
水雪在一邊看了好半天,終于是忍不下去了,也是走了過去,開始幫他。
兩個人一搭配就輕松很多了,沒一會就干完了。
以往五指不沾陽春水,肩上只擔家國事的蕭落塵直接給累癱在了地上,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卻是興奮不已,還不時的給呂安擠眉弄眼。
水雪反正弄不明白這蕭落塵的腦子里在想什么,不過看在他這么辛苦的份上,又給他倒了一杯茶。
結果這一杯茶直接讓蕭落塵重新生龍活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