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也是笑夠了,坐到了水伯的對面,小聲的問道“水伯,這個傻小子怎么樣”
水伯笑笑沒有說話。
呂安繼續說道“也不知道水雪是不是故意的,竟然一點都沒感覺,當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呀”
水伯直接冷哼了一聲,反問道“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自己這個局都搞不清楚,還來指導別人”
呂安頓時臉一紅,小聲的說道“水伯,你看他們兩個不是挺好的嗎你扯上我干嘛”
“好哪里好了我看你們兩個也挺好的呀”水伯直接反問道。
呂安頓時一陣語塞,只能尷尬的笑笑,然后拎起茶壺給水伯倒了一杯茶,親切的喊了一聲,“水伯呀水伯,你可不能亂點鴛鴦譜,你女兒的下半輩子呢”
“這還用你提醒”水伯嗓門直接大了起來。
呂安趕緊壓了壓,示意小聲點,然后悠悠的說道“水伯呀,這情況你也看到了,你總不想這日子過著過著,天上再掉下一個血人吧”
水伯頓時青筋一爆,直接冷哼了一聲,但是卻沒辦法反駁。
“水伯,其實你也知道,我和雪兒不是一路人,甚至可以說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能害了她。”呂安輕輕的解釋了一句。
水伯直接嘆了一口氣,幽怨的看著呂安說道“臭小子,你和我說有什么用又不是我看上你了”
呂安努了努嘴,也是一副幽怨的樣子,示意自己也很無奈呀。
“唉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反正我管不著,雪兒未來總有自己的選擇,我這個當爹的,就這么看著就行了,反正也活不了幾年了,愛咋的咋的”水伯直接氣鼓鼓的說道。
呂安嘿嘿一笑,“放心,我會想辦法讓您早點抱上孫子的,這輩子肯定可以安安穩穩的享福的。”
水伯小聲笑了笑,沒有拒絕,“享福這事情我就不奢求了,你小子以后可不能忘了我們這幫人。”
呂安連連點頭,看著水伯,極其誠懇的說道“您放心吧,就你救的這個人就可以讓您享一輩子福了。”
水伯絲毫不信,直接嫌棄的說道“亂扯淡,那個人長得賊眉鼠眼的,還讓我享福別讓我跟著他受罪就好了。”
呂安臉色極其凝重的點了點頭,然后認真的說道“水伯這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的,絕對不會。”
水伯被呂安這一番話給嚇到了,表情直接苦澀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不會真的有什么吧”
呂安瞬間變臉,露出了笑嘻嘻的表情,“能有什么肯定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等會他醒了我就把他帶走,你就假裝沒見過這個人就行了,不會有事的。”
水伯雖然還是有點將信將疑,不過稍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而是真的惹禍了,那我可就真的對不起我老水家的祖宗了。”但是這話一說完,水伯心里就咯噔了一下,立馬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說錯話了。
不過呂安并沒有在意這個,直接起身伸了個懶腰,笑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水伯你就放寬心吧,出事我兜著,我去看看他醒了沒有。”
水伯點了點頭,看著呂安離去的身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娘的,看來老水家確實缺點書生氣了呀,這有些話想說都說不明白,唉”
呂安進門之后,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已經躺起來的韋愧。
韋愧臉色仍是異常的蒼白,也是望著呂安,就這么安靜的看著。
兩人就這么靜靜的對視著,誰都沒有開口。
呂安沒有開口的原因,是肚子里憋了一堆問題,而且對于韋愧這種不請自來胡攪蠻纏隨意將呂安拉入險境的行為感到很不齒,種種原因讓呂安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
韋愧則是一臉的虛弱,純粹就是不想說話而已,不過他向來也是惜字如金。
對視了好久,呂安總算是忍不住了,直接走到了韋愧的床邊上,問道“不說兩句”
韋愧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抬頭看了一眼呂安,然后微微點了點頭。
然后呂安就這么等著韋愧開口,結果過了半響,韋愧除了咳了兩聲之外,并沒有開口說任何的事情,呂安攤了攤手,不解的看著韋愧。
韋愧又舔了舔嘴唇,用沙啞的聲音開口說道“要不先給我倒杯水”
呂安臉上的青筋瞬間爆了出來,重重的吸了一口氣,然后轉身去給韋愧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