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愧慢條斯理的將水喝干凈,發出了一聲極其舒暢的喘息聲。
“現在可以了嗎”呂安繼續問道。
韋愧點了點頭,臉上稍微有了點血色,開口說道“我被人追殺了,沒辦法才逃到這里的,本來想直接去你那里的,結果沒扛住。”
呂安不耐煩的打斷道“說重點。”
韋愧臉上有了一點不悅,但他還是忍住了,繼續解釋道“追殺我的人很強,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見過,根本就不認識他,更加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殺我。”
呂安一臉不信的看著韋愧,調侃道“羽林衛壞事做太多,你這個副將遭報應了吧”
韋愧突然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哪里還有什么羽林衛呀,無所不能的羽林衛算是徹底結束,現在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呂安直接抱胸反問道“你這話說出來我怎么就這么不相信呢那么大一個羽林衛,說沒了就沒了你騙小孩呢”
韋愧抬頭看向了呂安,說道“這個事情說起來還和你有點關系。”
呂安直接否認道“別亂說,這關我什么事,我都隱姓埋名快一年了,別想把鍋甩到我身上。”
“你還記得你給我那個石頭嗎”韋愧問道。
呂安點了點頭,“當然記得,和你做了次交易,差點被你坑死,這筆賬我還沒找你算呢”
韋愧冷笑了一聲,“找我算賬我還沒打算找你算賬我和你說,現在整個大周變成這樣,你逃不了干系”
呂安頓時納悶了起來,韋愧的話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什么叫做逃不了干系,這話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見呂安僵立在那里,并沒有做回應,韋愧繼續說道“你知道那兩塊石頭里面說的是什么嗎”
呂安眉頭一皺,直接反問道“我怎么會知道這是你們的東西,關我什么事,不過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見呂安是這幅反應,韋愧頓時就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的了,就這么靠在床上發起了呆。
這下子可把呂安給搞懵圈了,搞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當呂安打算繼續追問的時候,水雪從屋外進來了,手上還端著一個碗粥,對韋愧說道“先吃點東西木棍”
韋愧的臉頓時拉了下去,直接瞪向了呂安。
呂安尷尬的摸了摸下巴,輕聲咳了一聲,應和道“木棍先吃點東西”
韋愧就這么緊緊的盯著呂安,一言不發。
水雪將粥端到了韋愧的面前,遞了過去。
韋愧面無表情的接過,不過對于水雪還是給了一點好臉色,輕聲說了聲謝謝。
水雪頓時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還和呂安說了一聲,吃飯了。
呂安也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直接跟著水雪走了過去。
“你這朋友是不是傷的太重了怎么看上去有點傻乎乎的”水雪疑惑的問道。
呂安微微一笑,解釋道“他一直都這樣,板著個臉,你習慣就好了。”
水雪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隨便扒了幾口飯之后,呂安先把蕭落塵給趕了回去,然后又來到了韋愧的房間,問道“能動了嗎”
韋愧點了點頭,只是臉上的表情一直很不悅。
呂安被他盯得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解釋道“時間緊就隨便給你取了個化名,不然被人知道了,可能就麻煩了,你這個名字可是在這里出現過的。”
韋愧直接冷哼了一聲,“那你可是夠隨便的”
呂安連連擺手,露出了一副尷尬的笑容,“好了好了,既然你現在能動了,還是去我那里吧,這里畢竟是人家的地方,待久了也會有點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