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愧看著呂安的眼神就像是看著白癡一樣,“你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如此曲折的故事你都能想的到,佩服佩服。”
“如果不是這樣,那你倒是告訴我呀”呂安回道。
“不急,現在我的傷還沒好,說多了也沒用,現在養傷才是關鍵,說多了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韋愧直接拒絕道。
呂安在一旁揉起了太陽穴,看著韋愧這幅欠揍的表情,實在是沒有什么辦法,既然韋愧不想,呂安說實話還真沒什么辦法。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呂安還是問了一句,“養好傷準備干嘛是不是想讓我幫你”
韋愧慢慢抬起了頭,看向了呂安,然后緩緩的點了點頭。
看到韋愧點頭,呂安嘆息著搖了搖頭,“可惜呀可惜,我可幫不了你,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這里吧,省的到時候連累別人。”
“幫不了”韋愧疑惑的問道。
呂安肯定的點了點頭,“能把你打成這樣的人,實力起碼也是五境巔峰,不,應該是六境吧,這種實力的人,我可不是對手,估計連一招都扛不住,你們戰斗的余波可能就把我給震飛了吧。”
韋愧直接否認道“不可能,一年前你就能和祖秋正面相抗,現在一年過去,我可不信你絲毫沒有進步,實力不可能沒有變化,不進步也沒事,也夠了。”
呂安點了點頭,“實力確實變了,只不過并不是上漲,而是往下降了,現在我充其量就是個三品武夫而已,所以讓你失望了,不想死的話,你還是早點走吧。”
韋愧看著呂安的表情變了又變,眼神也是變了又變,驚訝困惑不解懷疑重重思緒直接出現在他臉上,也不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真的”想了好久之后,韋愧問了這么一句。
呂安點了點頭,“這個沒必要騙你,祖秋最后那三拳,沒把我打死就不錯了,現在能活著也是運氣好,實力什么的,我也沒辦法了。”
韋愧仍是一臉的不信,又問了一句,“真的”
呂安眉頭直接皺緊,惱火的說道“廢話不然你以為我躲在這里躲了快一年是因為什么這一年來,雖然身體能跑能跳了,但是實力卻在每日驟減,最開始來這里的時候,我還是個四品武夫,現在大半年過去,就變成三品了,現在可能連三品都快保不住了”
“你不是劍修嗎”韋愧懷疑的問道。
“說起這個,真是一把辛酸淚呀,祖秋的三拳直接打在我丹田附近,我的氣府就在那附近”呂安說到半路,韋愧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夸張的說道“不會是廢了你的氣府吧”
呂安示意韋愧別激動,小聲的說道“那倒沒有,只能說是傷了,一直沒有好透,算是卡殼了吧。”
“卡殼”韋愧沒聽到這話的意思。
呂安直接擺手制止道“我的功法比較特殊,你不懂”
韋愧的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說實話,他先前逃到這里的原因還真的就是把希望寄托在呂安身上,他一個人打不過,算是呂安,兩個人絕對可以有一較之力,現在聽到呂安這么說,瞬間讓他的打算全部落空,甚至可以說他的這種做法給這里的人引來了一個大麻煩,一個天大的麻煩。
齊國他之前就做到了解,這里極其貧瘠,貧瘠到修士都不愿意來,也就只有本地的一些武夫能上的了一些臺面,但是因為太過貧瘠,這里的武夫沒有一個系統的修煉,實力都比較差,一個所謂的五品武夫可能都不是一個三境修士的對手。
現在把一個六境高手引了過來,這種做法豈不就是引虎入羊群,這齊國當真要因為他而遭受大難呀
想到這里韋愧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不說這次能不能活下去,齊國這如此大的罪孽,對于他來說,心里這道坎未來該如何跨過去呢
呂安看到韋愧的表情在那里變來變去,最后又看到他臉色蒼白了起來,連忙問道“喂喂喂,你沒事吧”
韋愧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搖了搖頭,只是聲音都在顫抖了,“沒沒事。”說著還對呂安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看到這幅笑容,呂安臉上立馬露出了一副擔憂的表情,直接問道“你不會真打算把那人引過來吧”
韋愧苦笑著點了點頭,“我怎么知道你現在是這幅模樣”
呂安直接起身,指著韋愧罵道“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有坑你是想把這里的這些人全部害死嗎”
這讓呂安想起了自己的家鄉,茶縣就是這么被毀掉的,所以他現在格外的憤怒,修士之間的對戰,這些普通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除了祈禱一下之外,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韋愧也是自知理虧,對于這罵聲沒有反駁。
呂安眉頭皺的很緊,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一直在思考著什么。